柳执事检查了一下,蕴神玉只是低阶灵物,册子更是毫无灵气波动,便道:“既是无主之物,你所得便归你。好自为之。” 说完,也转身离开。
风波暂息。韩厉长舒一口气,感激地看了阿寂一眼,虽不知刚才是巧合还是对方有意相助,总归是帮自己解了围。他郑重地将蕴神玉和那无名册子收起,匆匆离去。
阿寂依旧低着头,擦拭着书架,仿佛一切与他无关。
然而,他并未注意到,在藏书楼更高层,凭栏而立的墨渊上尊,将方才楼下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他的目光,尤其在阿寂那“无意”震落册子、以及司徒杰灵压莫名消散的细微处,停留了片刻。
“巧合?还是……”墨渊上尊指尖摩挲着一枚温润的古玉,眼中兴趣更浓,“心静如镜,映照外物,于无声处听惊雷……此子这份‘静’功,已近乎道矣。”
他沉吟片刻,取出一枚看似普通的青色玉符,屈指一弹。
玉符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青光,穿过层层空间,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阿寂即将清扫的下一个书架的空隙处。
玉符上,并无文字,只有一道简简单单、却蕴含着无穷变化的墨线轨迹,与之前那本无名册子上的图案,隐隐同源,却更加深邃玄奥。
“缘法已种,且看你能悟得几分。”墨渊上尊微微一笑,身影缓缓消散。
阿寂清扫至那个书架,动作微微一顿,目光落在那枚青色玉符上。玉符平凡无奇,但那道墨线轨迹,却让他心中那缕静意,再次泛起了微澜。
他沉默片刻,伸出手,将玉符拾起,放入怀中。然后,继续低头清扫。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日常。
但命运的轨迹,已因这枚小小的玉符,悄然偏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