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时......
不知过了多久,多久,直至榨干铁柱体内最后一缕仙力。
女皇尸身终于剧变......
圣土玄黄与圣木翠绿在心口猛烈碰撞、交融。重塑的胸膛剧烈起伏,沉寂千年的心脏被强行唤醒。枯槁面容上焦炭剥落,新生的肌肤白皙光洁,眉眼轮廓急速改变——女皇威仪褪去,只剩下安诺的温婉。
最后一缕焦黑在翠绿光芒中消散。棺椁内,静静躺着的,是息壤女皇?是安诺?
她双眸紧闭,长发如瀑散落半透明息壤棺底,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玄黄地脉纹路与翠绿生命之光在肌肤下若隐若现,交织流转,散发出古老而新生的奇异气息。悬浮的棺椁发出低沉共鸣,仿佛在迎接主人的真正回归。
铁柱右臂软垂,身体摇晃,力量与意识如潮水退去,却死死盯着棺中人,咧开一个疲惫到极点的笑容。
成功了...
“咳…”一声微弱却清晰的咳嗽,在死寂中响起。
棺中,女皇长睫如蝶翼轻颤,缓缓睁开。
那双眸子,左瞳深处玄黄流转,厚重苍茫;右瞳深处翠意盎然,生机勃发。短暂的茫然过后,目光穿透残破穹顶与弥漫烟尘,精准地、带着一种跨越生死轮回的依恋,牢牢锁定了棺椁边摇摇欲坠的身影。
“......铁柱?” 她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却清晰如玉石相击。
四目相对。
铁柱身躯如朽木将折,筋骨寸寸悲鸣,似崩断的神兵沉入寂灭余烬;
女皇肌体如白玉新生,双瞳大放神采,如同大地与森林孕育的神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