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曼迎着他深邃目光,一字一句交待:
“那晚咱们睡在一起,陆万龙捉奸失败。他怕闹大影响陆明远,没敢对我动手。只是行踪变得鬼祟,早出晚归,后来...干脆夜不归宿...”
“直到一个星期前,陆明远发动警察和丧彪满镇子找人,我才知道他‘不见’了...”
“在新阳地界,陆明远只手遮天,没人能悄无声息绑走他儿子。可即便这样,翻了一个礼拜,连根毛都没找到!直到今天下午...你那位‘静姝姑’上门,我们才知道那畜生...竟干了杀人的勾当...”
铁柱皱眉摇头:“你说的这些,一点价值没有!”
李小曼脸上掠过委屈,她闭上眼,眉头紧锁,拼命在记忆里翻找关于陆万龙的碎片。
几秒后——
“有啦!”李小曼猛地睁眼,“柱子,大概十天之前,也就是陆万龙走后一次回家,他身后跟着个生面孔。他常换跟班,平时我不会在意,但那个人...给人的感觉有些特殊。他约莫四十岁上下,穿一身粗布中山装,看着像乡下人,可那眼神...那散发出来的气质...高深莫测...”
“嗯?”铁柱心头一跳,“你是说...陆万龙不是被掳,是自己跟人走了?”
“应该是!”李小曼懵懂地点头。
“这事你跟谁说过?那人到底哪里不同?”铁柱语气急促。
“没人问,我也没说。”李小曼又陷入回忆,十几秒后迟疑道,“那人虽然跟在陆万龙后头,可...一点不像个跟班!他不怵陆万龙,陆万龙...也不敢对他吆五喝六。”
“倒像是...像是...”李小曼双手从铁柱胸口移开,烦躁地抓着自己头发。
铁柱用力将她箍进怀里:“想不起来就别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