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残这畜生...”

“叫你嘴贱...”

“...”

白进、铁根、阿光、阿进...连一直压抑的周长河也憋足了劲，如出闸猛虎，瞬间将张大狗彻底淹没。

扁担带着呼啸狠狠抽在张大狗腿弯...

锄头柄毫不客气捅向他肚子...

拳打、脚踢...

“嗷嗷嗷...警官救命...”张大狗抱头在地上翻滚，发出凄厉哭嚎，朝方瑶求救。

门外村民被这猝不及防、发生在警察眼皮底下的反击惊呆！有人下意识想往里冲，却被四名干警铁闸般死死拦住。

沉闷击打声和张大狗不似人声的惨叫传来，何春艳的哭嚎也戛然而止，吓得往后缩。

方瑶却只面无表情站在院门口，冷冷注视院外村民，目光扫过院内斗殴的人群，并未制止。

她的沉默，本身就是默许。她知道张大狗很可能是炸羊圈真凶，知道此刻煽动何等恶毒，更知道他皮糙肉厚，院内人有分寸，一顿皮肉之苦死不了。

这场暴风骤雨般的痛殴持续约莫三分钟，直到杨忠顺看见张大狗鼻青脸肿，在地上只剩哼哼的力气，才喘着粗气，红眼低吼：“够了！别给警察同志惹麻烦！”

众人停手，呼哧呼哧喘气，眼中怒火未熄，但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狼狈不堪的张大狗，胸中憋闷总算泄了大半。

院内一片狼藉，只剩张大狗痛苦呻吟。

方瑶这才迈步进院，对着众人，面罩寒霜，厉声呵斥：“造反了你们？当着警察面打架斗殴？！无法无天！”

她踱到地上痛苦蠕动的张大狗身边，微微俯身：“抱歉，刚才我们忙着维持外面秩序，真没‘留意’院里情况！你...没事吧？要不要叫救护车？”

“臭...婊子...”张大狗猛咳出一大口混着血沫泥污的脏物，怨毒盯住方瑶，“你警服...穿到头了！给我等着...过两天...看老子...怎么玩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