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婶,真不是我。”铁柱压着火气,“你快说说,静姝姑咋不见的?”
这下铁柱是真慌了。白素华失踪,好歹有个身份神秘的杨静姝在周旋。现在连杨静姝也...
敢动杨静姝的人,绝对是亡命徒!她们俩...
“你你你...”看铁柱不像扯谎,何春艳强稳心神,“今儿下午,定是你上二楼后...趁我吃午饭掳走了她...整个下午,除开吃饭那会儿,我都牢牢守在院里,就没见她迈出过大门...”
“不对!今儿上楼的,不只我一个!”铁柱心念急转,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窜上来。
“呸!我就瞧见你上楼!”何春艳斩钉截铁。
“糟了!”铁柱低喝,“忠顺哥,你们务必看住院子,我出去一趟...”话音没落,人已像支离弦的箭,嗖地射进浓稠的黑夜里。
夜黑如墨,云层厚重,疏星几点。
铁柱如暗夜猎豹,悄无声息潜向张大狗家。他心沉如石,何春艳的话虽无理,却点醒关键。下午真正接触杨静姝者,除他,还有那个在杨静姝面前如哈巴狗的张大狗。
他专拣狭窄的屋巷和菜地边沿疾行。得益于那次奇遇强化的五感,黑黢黢的村巷在他眼里清晰得很。不多时,张大狗家那破败的院墙轮廓,已隐隐出现在前方。
铁柱没贸然靠近,伏在几十米外一道土坎后面,屏住呼吸,耳朵竖起。
“嗯…啊…使点劲...”女人压抑的娇喘断断续续飘来。紧接着是张大狗刻意压低的嗓音:“快着点喂饱老子...一会儿还有正事...”
铁柱胃里一阵翻腾,又惊又恶心:张大狗竟和石桂芳...干这见不得人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