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洁刚想出来查看情况,铁柱已经重新回到里屋。
“白洁姐,刚才还没尽兴...咱们继续...”铁柱不由分说,一把抱起白洁娇躯往床上按。
“不...不要...”白洁哭得撕心裂肺,“求求你...让他醒...不然我弟就完了...”
铁柱将她轻轻放倒,沉声问:“你是因为你弟,才当他情人?”
“求你了...求你了...”白洁只顾哀求,“我只有我弟这么一个亲人。”
“停!”铁柱低吼一声,“说清楚!我能帮一定帮!过两天杨建军就得进去,你跟着坐牢,你弟怎么活?”
白洁瘫软床上,有气无力说着:“他是村长,他认识彪哥,他能帮我...”
她瞥了眼铁柱结实的肌肉,脸上满是不屑:“你...就是个长得不错的乡下傻子...拿什么帮我...”
“会说人话不?”铁柱怒气上涌,大手“嗤啦”一声扯掉她身上半遮半掩的连衣裙,继续刚才没完成的事。
铁柱气的,不是被看轻,而是这女人竟把他和杨建军那蠢货相提并论。
“嗯...啊...求...放...过...我...”白洁的抗拒化作不成调的呜咽。铁柱力气太大,她挣不动,只能无力地躺在那里,哽咽着忍受。
很久很久以后。
白洁终于耗尽最后一丝力气,瘫软在铁柱怀中。
“好好说。”铁柱轻抚她颤抖的脊背,“别小看我,能帮的,我一定帮。”
事已至此,白洁别无选择,抽噎着开口:“两年前...我弟跟彪哥他们打麻将...输了二十五万...”
“被做局了?”铁柱脱口而出。
“我不知道...不知道!”白洁连连摇头,“我只知道...不还钱...彪哥真会弄死我弟...”
“彪哥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