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了,素华怎么还求饶呢?他们打起来了?...”
前面是哗啦啦的流水声,后面是丝丝缕缕、蚀骨销魂的靡靡之音。
那声音他很熟悉,同床七年的老婆发出的。
那声音他很陌生,从来没听妻子发出过这么勾魂摄魄的调子。
又半个小时过去...
周长河不知道自己如何熬过这一个小时的。脚边,两包烟的空壳散落,只剩最后两根孤零零躺在烟盒里。
整整一个小时,屋内终于没了动静。但周长河还没打算入屋,他不想看到狼狈不堪的战场。他要留点时间,让里面的人收拾干净。
屋内弥漫着浓烈的汗味与暧昧的气息,昏黄灯光下,一片狼藉。
白素华浑身瘫软如泥,蜷在铁柱汗湿的怀里,像只饱食倦怠的猫,脸颊紧贴他坚实滚烫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汗湿的长发粘在她光洁的背上,肩头几点微红的印痕格外醒目。
铁柱粗壮的手臂环着她纤细滑腻的腰肢,另一只手轻轻拨弄她肩头散落的发丝。
他低下头,下巴抵着她散发着幽香的发顶,声音比平日低沉沙哑了许多。
“二嫂...” 铁柱胸膛微震,低沉的声音传入白素华耳中,“真没想到...七年夫妻...你还是处子身...”
白素华身体微不可察地一僵,随即更软地偎进他怀里,没说话,只发出一声委屈又释然的鼻音。
铁柱手掌在她光滑的脊背缓缓游移,感受那惊心动魄的曲线。
“那是天生病,也怪不得周二哥...”铁柱语气里满是对周长河那“三厘米”最彻底的否定与怜悯。
“柱子!”白素华抬起头,眼中羞怯、迷茫、风暴过后的余悸交织翻涌,深处更有一种被彻底点燃、无法言说的渴望与依赖。
“以后...能常来不...嫂嫂稀罕你...”她伸出微颤的手指,轻轻抚上铁柱汗津津、棱角分明的下颌。
铁柱一把攥住她不安分的小手,握在掌心,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素华嫂,帮人帮到底。我一定辛苦耕耘,直到周二哥有后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