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指着鼻子骂的周长河,瘦精精的身子青一块紫一块,脸上缠着破布条,显然雪莲家门口那场架没少挨揍。
这会儿他跪在床尾,脑袋耷拉,说话声跟蚊子哼哼似的:“素华...我不行...是真不行...离婚...我跟别的女人也生不出...”
白素华直接扑上去,狠命拧他耳朵:“我怕你丢人,外边都说我肚子不争气,我认!你呢?你给我啥?钱?爱?你知不知,女人要的不止这些!”
“素华,我知道你委屈...可...”周长河支吾半天,屁憋不出一个。
“哎!”白素华终究是心软了,松开拧耳朵的手,长叹一声:“那傻柱不是学医的吗?实在不行...你让他给你瞧瞧?”
“不行,绝对不行...”周长河弓着的背突然挺直,嗓门也大了点:“我是村会计!今天刚跟村长去找他麻烦,怎么能转眼就让他给我治病?再说,省城专家都没法子...找个傻子能管蛋用?”
“那咋办!”白素华又暴躁起来:“你就让我这样一辈子守活寡?”
“要不...”周长河深吸一口气:“等大哥过年回家,咱们...跟他借个种?反正都是老周家的根,你生下来,我养...”
“周长河!你脑子坏掉了?”白素华气得胸脯起伏更凶,晾在外面的身子都泛了红:“大哥快55岁的人了!你让我跟他睡?他还能行吗?”
周长河肿脑袋缩回去,再次妥协:“其他男人也行...只要你不离开我,给老周家留个后,你要咋样都行...”
“这可是你说的?”白素华脸上这才透出点满意,挤出一丝微笑:“长河啊,夫妻七年,我也不想离。既然你要孩子,我就给你挑个好的基因。”
见到妻子变得温柔,周长河这才松口气,一屁股坐床上,搂住白素华白嫩娇躯:“只要你不走,你要咋样都行。”
“这村里,长得顺眼、又读过大学的...”白素华眼珠一转,“也就铁柱那傻子了...” 她脑海里闪过铁柱那身结实的腱子肉。
“啊?你要找铁柱?” 周长河身子一哆嗦,脸都白了。
“我这还不为老周家想?难不成你让我跟杨建军那种歪瓜裂枣?生个崽子也歪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