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友文不再理他,转头看向铁柱,语气带着点藏不住的急切和一丝请求:“张铁柱同志?小王使劲推荐你,说你专治疑难杂症。你看我爹这帕金森...”
轰! 空气仿佛凝固。
杨建军和他身后那群狼狈的村干部,一个个像被施定身法。脸上的哭相、怨毒、得意,瞬间僵死,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来!
什...什么?宋书记...竟然带老爹来找张铁柱这个“非法行医”的...看病?巨大的荒唐和恐惧猛地揪紧他们心脏,气都喘不上!
乡亲们也惊呆,紧跟着爆出压抑不住的惊呼和狂喜!
“书记放心!铁柱是正经医学院大学生,本事大着咧...”
“书记!可不能让他们封铁柱诊所...”
王志伟适时上前一步,对宋友文恭敬道:“宋书记,我妈那快十年的老毛病,镇里、省城专家都没办法,张神医就看了看,开了副中药,嘿,立马好!”
铁柱心里透亮,知道眼下要翻盘,赢得这位镇上一把手信任,是唯一机会。
他稳稳上前一步,声音平和,却带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宋书记好,老爷子好。我就是张铁柱。医术不敢说多高,但治老爷子这病,我有十足把握。”
“宋书记!您听听!您听听!”杨建军像抓住救命稻草,急赤白脸跳出来,声音尖得刺耳,“哪有医生敢说百分百治好帕金森?这可是世界难题!他吹牛...”
宋友文眼神也冷下,仔细盯住铁柱:“年轻人,说话要实在。”
旁边杨建国大踏步走到铁柱边上,难得说句人话:“书记您放心!”他一撸袖子,露出白胖胳膊,使劲抡两下,“看看我这把瘫痪十年的老骨头,就是我女婿崽给治利索的!”
宋友文看看老爹痛苦样子,又看看杨建国抡着的胳膊,叹口气:“好吧。”他转向铁柱,眼神严肃,“张铁柱同志,我爹交给你。病,能治就治,治不好没关系,但绝不能治坏!”
“等等!”巨大的恐惧和羞恼冲昏杨建军的头,他脑子一热,又冲出拦住,声音发颤却强撑:“宋书记!不能信他啊!他无证行医!这地方是非法场所!马上要查封了!您看,镇卫健办的封条都...”他下意识想举起那揉烂的红纸。
宋友文眼底闪过极度厌恶,强压住火。作为新阳镇一把手,他得按规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