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外。
“我今天把话放在这儿,里面的人你们谁也别想救!”
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堵在门口,这都深秋了,还穿着短袖,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明晃晃的闪着人眼,说话的时候呲着大黄牙欠削到了极点。
这男的是马艳的哥哥马东升,职业混子。
在镇上是出了名的好勇斗狠,光是说话的模样,一般人就得躲着点。
马艳见沈川被送来了医院,第一时间就把她哥叫来帮忙,确保沈川死快一点。
“这里是医院,轮不到你们乱来!”急救科女医生着急地说道,“如果你们不想救,何必要送我们医院来?”
一旁的陆曼道:“里面的是我儿子,我说不救就不救了,而且我们也没钱。”
赵洁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当妈的,人家没钱都是哭着喊着要救人,恨不得把脑袋磕进地板里,头一次见这样的,“人命关天,钱的事儿以后再说,阿姨您先让让。”
医者仁心啊!
陆曼活了五十多年,也没见过道德这么高尚的医生。
赵洁救人心切,刚才匆忙瞟了一眼,来的人脑袋都烂糊了,八成也救不活了,但作为一个救死扶伤的急诊科实习大夫,只要有一丝希望也不能放弃。
“人家妈都发话了,你们咋还没完了?”
马东升一把推开赵洁,“小姑娘家家的,别逼老子动手啊!”
就在两帮人推搡之际,吱嘎一声,病房门开了。
所有人瞬间愣住了,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门口。
就看见沈川痴痴呆呆地走了出来,捂着脑瓜子同样的想不明白,自己咋没死呢?
之前钢管确实一股脑地砸自己脑袋上了,衣服上都是血迹,现在却一点伤都没有,太奇怪了。
更奇怪的不是自己的伤势无缘无故地愈合了,而是自己醒来之后床头站着三个人,毕竟自己脑袋什么样,他自己又看不到。
而那三人的话,着实吓着他了。
说啥玩意儿血雨、灵气复苏的,跟说书似的,老邪乎了!
三人的行为举止也怪异无比,简直就是精神病,说完还扒窗户出去的,指定有什么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