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说是我的好运,那位不知是什么种族的灵契师的厄运。”

洛芸再次走进了地下室当中。

一片黑暗当中寂静无声

但是洛芸依旧感觉到了无数个眼睛在注视着自己的方向,或是直白,或是隐晦。

一道道火线从洛芸的手上延展而出,切断金属栏杆,束缚着地下室众人的囚笼不复存在。

“你们安全了,回去吧。”

“可是还有黑虎会。”

“明天就没有了。”

洛芸随意回了一声,声音眨眼之间就离开了地下室。

重新的沐浴在了阳光之下。

寻了个方向,洛芸向着那里前去。

而那个方向恰好就是牧城的西北角,那个安娜给他提过的通往十字星街的地下通道。

……

安娜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这是一个小屋子,但是却装饰整齐,异常的干净,家具齐备。

单凭物质条件来说,已经是站在了牧城的顶端。

“哥,你又喝酒了。”

安娜刚一回去,换上一身衣服,将小包放在了身旁的架子上。

来到客厅。

就发现沙发上醉醺醺的一个有些胡子拉碴的男子。

他很是年轻,若是换上一身干净整洁的衣服,再好好的打理打理,说不定还能算得上是一个帅哥。

“哈哈哈,妹妹你回来了。”

安睁开了自己惺忪的醉眼。

眼前的虚影逐渐重合为一,看清是妹妹,瞬间让他吓了一跳。

“哥,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真是不知道这种死贵死贵、而且味道古怪的液体到底有什么让人着迷的。”

安娜的柳眉倒竖,抓起了沙发前面桌子上的一个没有任何修饰的酒瓶。

酒瓶里还剩下一丁点的液体。

“唉唉唉,小心小心,莫要洒了。

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

安的眼睛始终捕捉着酒瓶当中的那些液体。

安娜有些生气,小心的嘀咕着:“又不知道是从哪里听来的古怪歪理学说,我怎么就没有听过这句话呢。”

将酒瓶合上,塞到了一个柜子里,上了锁。

虽然这肯定拦不到一个手脚勤快的年轻人,但是对于自己懒猪一样的哥哥。

安娜发誓,至少一两个月之内,哥哥都绝对不会打开这个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