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的纪律,明确的等级,高效的动员......这些方面,波斯与斯巴达确有相似。”
他对身边的监察官说道。
“但他们的纪律依靠对王的恐惧和物质的赏罚,我们的纪律源于对律法(Rhetra)和荣誉的信仰;他们的力量用来征服与掠夺,我们的力量用来守护与自持,这才是根本的不同。他的‘圣上’,是僭主式的‘圣上’,非王者之‘圣上’。”
语气中带着斯巴达人特有的冷峻与优越。
马其顿,培拉王宫。
亚历山大猛地从地图前转过身,蓝色的眼眸中燃烧着熊熊火焰。
“123分?弱圣上?”
他重复着这个评价,语气中充满了不服与超越的渴望。
“他平定内乱,我也将统一希腊!他建立行省,我若得帝国,将设总督!他修驿道,我的道路将修到世界尽头!而他被阻挡在马拉松......我将踏平雅典,不,我将征服整个波斯,越过印度河,走到他未曾走到的地方!我的评分,必在他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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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豪言在王宫中回荡,身边的将领们无不感受到他那喷薄欲出的雄心。
大汉,未央宫。
汉武帝刘彻听完评价,良久不语。卫青、霍去病等将领侍立一旁,亦在沉思。
“其‘弱’,在于未能怀柔远人,化解潜在之敌于无形;其‘上’,在于能立规模宏远之制,使后世可循。”
刘彻缓缓开口,仿佛既是对大流士的评判,也是对自身的警醒。
“朕北击匈奴,开疆拓土,可比其武功?设刺史,推恩令,盐铁官营,可比其文治?然漠北之后,是继续征伐,还是如这大流士般,着力于构筑稳固之边政体系,使新土永为汉疆?此其评分,可供朕思之。”
桑弘羊敏锐地接口。
“陛下,其统一币制、修筑干道,实富国强兵、控扼四方之要术,我大汉之五铢钱、驰道系统,正当效其精髓而光大之。”
秦,咸阳宫。
秦始皇嬴政的反应最为激烈。他猛地一拍案几,眼中寒光四射。
“荒谬!”
殿内群臣噤若寒蝉。
“此天幕之评,有失偏颇!”
嬴政起身,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大流士何许人也?不过一篡位夺权、继而平定叛乱之君,其制度,不过因袭旧贯,稍加整饬而已,朕,扫灭六国,一统天下,此非百倍于其平定内部之乱?朕,废分封,立郡县,书同文,车同轨,统一度量衡,北筑长城,南定百越,此非千倍于其区区行省、驿道之设?何以彼能列‘圣上’第二十一,而朕之名,至今未见踪影?!”
他的怒火,不仅仅针对大流士的排名,更是针对这榜单本身似乎隐含的“不公”。
李斯等人连忙俯首,心中却也掀起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