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逐渊回忆起当时的场景,眼底满是嘲讽,“我没等她说完,就抬手止住了她。然后我看向甄嬛,她躺在床上,眼神躲闪,根本不敢跟我对视 —— 那模样,哪里像是刚经历过生产的虚弱,分明是做贼心虚。”
说到此处,萧逐渊声线平稳如常,却带着几分果决:“我当时就对苏培盛下了命令,承乾宫今日在场的人,除了几个不知情的宫女太监,知道这件事来龙去脉的,一个不留。”
“至于甄嬛和曹琴默......自然也在其中。”
“那温实初呢?” 卫蓁蓁疑惑地问道。
“温实初?他的罪可不小,” 萧逐渊冷笑一声,“我后来让人查了,甄嬛的安胎药,一直是他在负责。他早就知道甄嬛和曹琴默的计划,却没有上报,反而帮着她们隐瞒,甚至还在安胎药里做了手脚,加速了甄嬛的早产。”
“这不是欺君之罪是什么?不过念在他没有祸及他人,我便饶了他的家人,只赐了他自尽。”
卫蓁蓁这才恍然大悟。
“至于那些宫女太监,知道的太多了,留着只会后患无穷,” 萧逐渊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你也别想太多。” 看着卫蓁蓁脸色苍白的模样,萧逐渊心中有些心疼。
“我知道了。” 卫蓁蓁执起青玉酒壶,琥珀色的酒液缓缓注入夜光杯,双手奉至萧逐渊面前时,眼底映着摇曳的烛光,“有你在,我自是无惧。”
萧逐渊没有立刻去接那酒杯,而是抬手,温热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见她神色中的阴霾终于散去,甚至重新有了胃口,他冷峻的眉眼才彻底舒展开,露出了欣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