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铜镜端详片刻,又抬手将交领稍稍拉低几分,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镜中人影在摇曳的烛光里平添几分慵懒风流,纱衣下透出的肌理轮廓含蓄而矜贵。
整理妥当后,他唇角微扬,转身朝寝殿走去,衣袂拂过地面带起细微的沙沙声。
此时卫蓁蓁刚从浴桶中出来,正用软巾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
她穿着一件浅色的里衣,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打湿了衣襟,隐约透出肌肤的莹白。
听到脚步声,她抬头看向门口,待看清羽弦的模样时,脸颊瞬间泛起红晕。
那薄纱衣衫紧紧贴在身上,将他腰腹的肌肉纹理清晰地展现出来,长发散落间,平添了几分魅惑,让她不由得心头一热,指尖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羽弦见她这般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
他快步走上前,轻轻握住她还带着水珠的手,将其放在自己的腰腹上。
冰凉的水珠触碰到温热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水珠顺着身体的起伏慢慢下滑,渐渐隐入衣衫深处。
卫蓁蓁的指尖传来他肌肤的温度,心跳不由得加快,正想开口说些什么,羽弦却突然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他顺手从衣架上取下一件柔软的寝衣,快速裹在她身上,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随后便抱着她走向床边。
锦被软陷,羽弦将她轻放于榻,俯身时纱帐如水纹荡漾。
他的目光如蘸墨的笔尖,自她眉心细细描摹,掠过轻颤的眼睫,最终停驻在那微启的唇瓣——像蛰伏的蝶终于吻上初绽的花。
额间相触时,他呼吸刻意放得极轻,仿佛怕惊扰一场易碎的梦;鼻尖相蹭,温热气息交错升腾,在咫尺间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而当双唇终于贴合,他先是克制地轻抿,继而以舌尖描摹她的唇形,如品鉴一枚熟透的樱桃,小心刺破果皮,探入清甜果肉深处。
卫蓁蓁喉间逸出一声呜咽,手指本能地攀上他后颈,陷入墨色长发。
发丝缠绕指节,如藤蔓纠葛,她指尖无意识刮过他颈侧皮肤,激起一阵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