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皇上对卫蓁蓁的宠爱,更是让她心慌不已。
卫蓁蓁不仅晋封贵妃,还怀有皇嗣。
太后又去了国寺,如今的后宫,早已是卫蓁蓁的一言之堂。
一旦卫蓁蓁想清算旧账,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前几日,她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去找丽嫔。
当初她将一支成色极好的玉镯赠予丽嫔,丽嫔当时抚着玉镯满口应承。
可如今却是连宫门都不让她进,只让宫女传了句 “娘娘身子不适,不见客”。
那一刻,曹琴默才彻底明白,自己已是山穷水尽,再无转圜的余地。
万般无奈之下,她只能想到来翊坤宫找卫蓁蓁。
哪怕只是能说上几句话,让卫蓁蓁消消气,别再记恨她,也好过在后宫里坐以待毙。
可真到了翊坤宫门口,她却没了勇气 —— 她不知道卫蓁蓁会不会见她,更不知道见了面该说些什么,是道歉,还是求饶?
她拉不下这个脸,也怕得到的是更难堪的羞辱。
池塘里的锦鲤欢快地游动着,时不时跃出水面,溅起细小的水花。
曹琴默看着那些无忧无虑的鱼儿,心中越发酸楚。
她入宫多年,步步为营,本想靠着皇后往上爬,却落得如今这般境地。
若是当初没有背叛卫蓁蓁,而是一直跟着她,现在是不是就能安稳度日,不必如此恐慌了?
“曹贵人?您怎么在这儿?”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曹琴默猛地回过神,看见卫蓁蓁身边的宫女绮璃正从旁经过,手中捧着一个锦缎包裹的汤婆子。
显然是刚去内务府取了物件,正要回翊坤宫复命。
曹琴默的心跳瞬间加快,下意识地挺直了身子,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绮璃姑娘,我…… 我就是路过这儿,看看池子里的鱼。”
绮璃看了她一眼,眼神平淡,没有过多的情绪:“哦,那曹贵人慢慢看,奴婢还有事,先告辞了。”
说完,便提着汤婆子快步离开了,没有丝毫停留。
看着绮璃远去的背影,曹琴默的心情更加沉重。
连卫蓁蓁身边的宫女都对她如此冷淡,可见卫蓁蓁是真的不想再理会她了。
她站在池塘边,风吹得她有些发冷,却迟迟不愿离开 —— 她还抱着一丝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