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她有孕以来,皇上待她本是极尽呵护,赏赐如流水般送入承乾宫,即便政务繁忙也常来探望。
可近来这份恩宠却日渐冷淡,莫说主动驾临,如今便是她亲自去请,皇上也总以朝务缠身推脱。
昨日送去的燕窝更是原封不动地被退了回来,只捎来一句不痛不痒的莞嫔安心养胎。
这种疏离,让她心中越发没底。
更让她焦虑的是,一个月前她给甄府写去的信,至今杳无音讯。
按以往的惯例,至多半个月定有回音,可这次却如石沉大海,连一丝涟漪都未泛起。
这突如其来的断联,让她心底难以抑制地泛起层层不安。
“娘娘,您别急,小允子已经去打探了,想来很快就有消息了。”
槿汐端着一碗温热的安胎药,轻轻放在甄嬛面前,语气柔和地宽慰。
甄嬛接过药碗,却没心思喝,只放在一旁,眉头拧得更紧:“如今已经过了一个月,就算路上出了耽搁,也该有个准信了。槿汐,你说…… 会不会是府里出了什么事?”
话音刚落,殿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甄嬛猛地站起身,眼中瞬间燃起希冀,快步迎了上去:“怎么样,小允子?有回信了吗?”
小允子气喘吁吁地闯进来,额头上满是汗珠,衣襟都被汗水浸湿了。
回娘娘,奴才这几日托了无数门路,辗转通过采买、杂役等多层关系,才从能出宫的旧相识口中探得一点消息——一个月前那封送往甄府的信件,驿站根本未曾收寄。
他声音渐低:据说驿站的记录册上,压根找不到这封信的踪迹,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什么?” 甄嬛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中的帕子猛地攥紧,“信丢了?怎么会丢?”
她不信这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