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逐渊凝视着皇后昏睡的面容,眼底掠过一丝冷厉的满意。
“她知道欢宜香的秘密,心思又太重。留着她清醒,后宫永无宁日。”
他转而看向洛清商,“太后去国寺祈福的事,安排得如何了?”
洛清商从容应道:“竹息已被调离寿康宫,太后身边得用的人都已暂时安排去了别处。如今太后在宫中孤立无援,明日一早自会‘自愿’起驾祈福。”
萧逐渊微微颔首。
二人又在殿内低声商议片刻,待将所有细节确认无误后,方才一前一后悄然离去。
次日清晨,寿康宫传出懿旨:太后为佑大清国运,即日起驾前往京郊国寺祈福,归期未定。
萧逐渊在养心殿“听闻”后,当即下旨派出一队禁军“护卫”太后凤驾,并命内务府以最高规制筹备祈福事宜,将“太后为国祈福”的声势造得十足。
太后离开皇宫的消息传开后,后宫众人都明白了 —— 如今皇后昏迷,太后离宫,后宫的实权,已经悄悄落到了卫蓁蓁手中。
各宫嫔妃纷纷派人前往翊坤宫送礼,表达 “亲近” 之意。
就在这时,卫蓁蓁按照计划,以 “身体不适” 为由,请太医院的太医前来诊脉。
太医诊脉后,自然 “惊喜” 地宣布:“华妃娘娘有孕了!胎相虽尚不稳定,但只要好生静养,定会平安生产!”
消息一出,后宫瞬间沸腾。
各宫主子们表面堆笑,遣人送去贺礼,转身关上宫门,却都难掩惊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