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丽嫔,现在反而沉静了下来。
她本就头脑简单,从前依附华妃不过是想攀附恩宠。
现在卫蓁蓁刻意疏远,她反倒因少了 “华妃党羽” 的标签,偶尔能得到皇上的垂怜,也算歪打正着。
第二日午后,洛清商提着药箱如约而至,来请平安脉。
他刚进殿门,卫蓁蓁便对颂芝递了个眼色。
颂芝会意,立刻带着殿内伺候的宫人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并轻轻合上了殿门。
待殿内只剩他们二人,洛清商将药箱往桌上一放,转身大步走到软榻边,俯身便将卫蓁蓁拦腰抱起,让她稳稳地坐在自己膝上。
“蓁宝,可想死我了。”
他埋首在她颈间,深吸一口她发间的清香,语气带着几分委屈的黏腻。
不等卫蓁蓁回应,他便俯身吻上她的唇角,轻柔的触感如同羽毛拂过,一下又一下,带着不容拒绝的亲昵。
“你这是诊脉还是耍流氓?”
卫蓁蓁笑着推了推他的胸膛,却被他抱得更紧。
洛清商抬起头,眼底闪着狡黠的光:“自然是让娘娘给我‘补充能量’啊。我的精神异能需要和你接触才能维持最佳状态。”
说罢,他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的吻带着浓烈的思念与占有欲。
直到卫蓁蓁气息微促,他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她,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唇角。
温存过后,洛清商终于想起正事,低声说道:“皇上今日受了风寒,召我去养心殿诊治。我在殿外等候时,隐约听见他召见军机大臣,似乎在商议年羹尧的事。”
卫蓁蓁的心微微一沉:“兄长那边出了什么事?”
“具体情况不太清楚,隔着殿门听得不真切。” 洛清商回忆着当时的情景,“只听到他们提到年羹尧在西北的兵权,还说起一个姓岳的将领,似乎是想让他制衡年羹尧。”
卫蓁蓁皱起眉头。
前朝之事错综复杂,她对这些将领与权力纷争并不熟悉,想来也只有纪夕隐能理清其中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