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眼神冷得像窗外的寒冰。
“朽木不可雕也。”
她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当初夏冬春投靠她后,她特意请人教了她舞蹈。
可夏冬春怕吃苦,学了没几日就半途而废。如今失了皇上的青睐,反倒怪起她来了。
“娘娘说得是。”
剪秋连忙附和,“皇上本就不中意她,咱们已经尽力为她谋划,可她自己不争气,如今竟还敢怨怼娘娘,实在是不知好歹。”
“既然她不识抬举,那就让她认清楚自己的位置。”
皇后端起参茶,氤氲水汽模糊了她森冷的笑意。
“告诉内务府,夏答应那边的吃穿用度,往后就按寻常分例来,不必再特殊关照了。让她明白......没有本宫的庇佑,她在这后宫里,什么都不是。”
“奴婢马上去办。” 剪秋低声应下,转身快步离去。
皇后看着她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深思 —— 夏冬春这颗棋子既然没用了,自然没必要再浪费资源。
倒是浣碧,以后还能派上些用场。
......
启祥宫内,是一片暖意融融的景象。
皇上难得来了兴致,特意来看望温宜公主。
此时的温宜已经能说连贯的话,见到皇上进来,立刻挣脱曹琴默的手,迈着小短腿扑到皇上跟前,奶声奶气地喊着:“皇阿玛!”
皇上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容,弯腰将温宜抱了起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我的温宜长大了,越来越乖了。”
他抱着温宜坐在软榻上,听她咿咿呀呀地讲着近日的趣事,殿内不时传来欢声笑语,连带着殿外的寒气都消散了几分。
看着温宜活泼可爱的模样,皇上转头对曹琴默夸赞道:“你将公主养得很好,辛苦你了。”
曹琴默连忙起身行礼,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谦逊:“能为皇上分忧,是嫔妾的本分。公主自出生时就体弱,嫔妾自然要多费些心思照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