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 “年府” 二字,卫蓁蓁心里一动。
前世在兽世时亲人早逝,只有兽夫们陪伴身侧。如今这份兄长的牵挂,总让她格外珍视。
她连忙放下筷子接过信封,指尖触到信纸时,还能感受到几分余温,想来是快马加鞭送来的。
拆开信纸,年羹尧那熟悉的刚劲字迹扑面而来,字里行间满是对亲妹的关切:“世兰吾妹,兄在西北已平定罗卜藏丹津叛乱,待军中休整月余,便启程回京。此次征战,获西域明珠数颗、暖玉摆件若干,皆为吾妹往日喜爱之物,已妥善收好,归京后便送入宫来……”
看着信里细致的叮嘱,还有那句 “兄长在外一切安好,你在宫中勿念,若有委屈,只管告知兄长”。
卫蓁蓁嘴角忍不住翘起来,眼眶却微微发热。
年羹尧待年世兰的疼爱,是刻在骨子里的,即便如今身体里换了她的灵魂,这份兄长的守护,依旧让她心头暖融融的。
羽弦见她握着信纸时,指尖都带着珍视的力道,心里也清楚 —— 蓁蓁在兽世时,三岁便失了爹娘兄长。一场兽潮让她颠沛流离,若不是被巫医所救,恐怕早已没了性命。
如今能在这异世拥有年羹尧这样真心待她的兄长,这份亲情对她而言,比任何珍宝都珍贵。
他凑过来看了眼信纸,轻声道:“年将军要回来了,你该安心了。”
“嗯。” 卫蓁蓁把信折好收起来,心里的暖意更甚,“哥哥总想着我,还说要给我带西域的明珠。”
用完早膳,外面刮起了寒风,窗棂被吹得轻轻作响。
卫蓁蓁本想出去走走,见天气太冷,便又缩回到内间的软榻上,盖着厚厚的锦毯,手里捧着个暖手炉。
颂芝把寝殿的火炉烧得更旺了些,殿内暖融融的,连空气都带着暖意。
卫蓁蓁靠在软榻上翻了会儿书,却总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想起昨日宫宴上果郡王的模样。
眉峰、眼尾,还有那抹似曾相识的笑意,总在眼前晃。
她自早晨苏醒后便没再跟羽弦提起夕隐,怕给他添压力,也怕自己空欢喜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