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转头看向颂芝,“姐姐要不要一起?御膳房还温着些莲子羹,咱们顺带端来,娘娘要是醒酒汤喝不下,也能垫垫肚子。”
颂芝刚喂卫蓁蓁吃完一片梨,闻言便放下银签,起身拍了拍裙摆:“正好,我去看看灶上的水温,等会儿娘娘要是想擦手,也能有热水用。”
两人轻手轻脚退出去,殿门被悄悄合上,只留羽弦掌心的暖意还覆在太阳穴上。
羽弦见她眼底倦意又浓了些,按揉的动作愈发轻柔。
不知过了多久,卫蓁蓁在软榻上昏昏沉沉睡去,羽弦将她小心抱到床上,替她盖好锦被,自己则坐在床边守着,连眼都没合一下。
直到子正时分,卫蓁蓁眉头又皱起来,轻轻哼唧了一声,他才立刻醒过神。
见她撑着身子想坐起来,羽弦连忙扶住她,另一只手飞快拿过帕子,沾了点冷水拧干,缓缓敷在她前额。
冰凉的触感瞬间驱散了几分昏沉,卫蓁蓁舒服地喟叹一声,靠在他胸前慢慢缓着。
羽弦顺势揽住她的腰,掌心轻轻拍着她的背,防止她宿醉反胃。
一刻钟后,卫蓁蓁终于缓过劲,缓缓睁开眼,声音还有些沙哑:“羽弦。”
羽弦低头看着她,指尖摩挲着她的手背:“怎么了?还难受吗?”
卫蓁蓁轻轻摇了摇头,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微微发颤:“刚才在宴会上,我好像......好像看见夕隐了。”
“夕隐” 两个字出口,羽弦的动作没有半分停顿,只是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深思。
他与夕隐本就是一同陪在卫蓁蓁身边的兽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