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不再发冷发热,咳嗽也止住了。
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立刻便让贴身宫女去内务府打点,将自己的牌子重新挂了上去。
她心下窃喜,只觉得老天爷都在帮她。
顺常在偏偏在这个时候病了,需要调理身体,无法侍寝。
晚间,皇上处理完政务,内务府照例捧着盛满绿头牌的银盘上前。
皇上的目光在那些名字上一一扫过,在原本属于顺常在、如今却空悬的位置上微微停顿了一下,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
随即,他的指尖并未多做流连,便落在了下方那枚新挂上的“陈”字牌上,轻轻翻过。
于是,陈常在终于如愿以偿地得到了这次期盼已久的侍寝机会。
她用上了最好的胭脂水粉,穿上了一身精心挑选、又略带娇柔的碧色绣缠枝莲纹衣裳。
将自己所能想到的所有关于温婉、柔顺的姿态都小心翼翼地拿了出来。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远远出乎她的意料,如同一盆冷水从头浇下。
这次侍寝之后,皇上并未表现出对她有任何特别的留恋或兴趣,赏赐也只是循例,并无任何特殊之处。
之后,皇上便像是突然想起了后宫还有诸多嫔妃,开始雨露均沾,四处流转——
今日去敬贵妃宫中闲谈,明日或许去欣常在处用膳,后日又或许会点一两个低位嫔妃伴驾。
再无任何独宠一人的趋势。
这让一心指望借此机会翻身、甚至已在暗中盘算着如何固宠、如何一步步晋位份的陈常在。
暗地里气得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