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用晚膳的庄继,见有尺眼神慌乱,直冲进屋。他放下筷:
“有尺,何事如此惊慌?”
“老太爷,不好了,书院被人闯入。我赶回去时,黑风哥和灰隼哥都被人打晕。”
庄继猛地起身,撞翻身前碗碟,碎瓷溅了一地。
“那里?可还好?”他身子摇晃,一旁小厮忙上前扶住。
有尺低声道:“有被动过的痕迹,小的没敢贸然查看。”
庄继推开小厮,径直朝外走:“快!备车,我要亲自去一趟。”
一阵忙乱后,一行人急急赶往城南。
黑风守在门口,当他听见急促脚步声时,顿时警惕起来。很快敲门声响起:
“开门。”是大管家庄泰的声音。
黑风连忙拉开门,见到门前的庄继,直直跪了下去:“老太爷,属下该死。”
庄继却看也未看他,由庄泰扶着步入院内。有尺将昏迷的灰隼扛出院子,回头低声道:
“黑风哥,我们先在外面守着。”
“哎。”黑风起身,跟有尺退到门外。院外黑压压的,静立有十多名护卫。
庄泰闩上门,打开密室,搀着庄继往里走去。
望着眼前空荡荡的密室,庄继浑身颤抖,抬起手似要说什么,却晕了过去。
忠勇侯府侧门,天色暗下时,几辆马车相继驶入。
护卫将布袋抬进观云阁,慕青带人搬来樟木箱。
门口由护卫把守,房内,陈景玥与慕白、阿满一同,将书册、图绘整理分类,放入箱中。
几人一直忙到深夜,才将所有物什归置完。
“慕白,去查一查,寻几位家境一般,郁郁不得志的工部官员。”陈景玥盯着十几口大箱,沉吟片刻,又道:“要有真本事的。”
“是。”慕白领命退下。
见陈景玥终于走出房门,阿丑迎上前:“大小姐,现在可要摆饭?”
“嗯。”陈景玥神色略显疲惫。
阿丑瞅了眼门口护卫,快步下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