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管家闻言有些为难,“老爷,据报他们一行有数十人,皆非庸手,恐怕,得向军营调兵方可。”
梅见仁侧头,看向一旁的关先生。
关先生郑重点头,“他们那一行人个个皆是好手,为求万全,至少得调派二百号精兵。”
梅见仁听关先生如此说,将一枚乌木令牌掷在案上,“拿我令牌,就按关先生所说去办。”
“是。”鲁管家正欲退下,又被叫住,“慢着,先派人去城门,令守兵设法救下小六。”
“是,小的这就去。”鲁管家抓起令牌,疾步退出。
陈景衍和护卫一路策马,临近城门时,将梅六公子扶起坐正,袖中匕首抵其腰后:“出城时安分些。”
梅六公子无力地靠在陈景衍身前,惨白着脸低声应下:“好。”
行至城门下,守兵见是梅六公子,忙躬身行礼。
虽见他神情痛苦,身后还贴着个孩子,却无人敢上前盘问。陈景衍就这般挟持着梅六公子,堂皇出了城门。
四名护卫则装作路人,出城后,又快马赶上。
当梅府人赶到城门时,陈景衍刚走不久。
守城官兵得知有人劫持梅府六公子,还被自己放走。忙点齐十余人,随两名梅家护卫追出城。
两人同乘一骑,很快被后方追兵赶上。
梅家护卫望着前方马背上那个小小身影,身边还多了四骑。驱马凑到为首官兵身旁,急声道:
“那小子下手极狠,公子还在他手里,怎么办?”
为首官兵愁眉紧锁,一时无策。
一行十余人,只得控着马速,不远不近地吊在陈景衍后方。
正僵持间,前方官道转弯处,忽然出现一队人马。
蹄声阵阵,尘土飞扬,有五十骑的样子,当先一人正是陈景玥。
陈景衍一眼望见,绷紧的肩背一松。
陈景玥率队疾驰而至,与弟弟错马而过的瞬间,目光已将他周身扫了一遍,见他虽染血污却神色如常,心下稍安。指向瘫软的梅六公子,“这是?”
“梅家六公子。”陈景衍咧嘴一笑,眼神清亮。
陈景玥不再多言,抬手向后一挥:“清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