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形,却猛地僵住了。
一柄样式古朴,刀身上还沾着些许油腻的杀猪刀,不知何时,从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穿透了他的心脏。
刀尖,从他的后心,透了出来。
那名教徒低下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口的刀柄,然后,生机断绝,软软地倒了下去。
丁文的身影,与他错身而过,仿佛什么都没做。
“噗!噗!噗!”
又是几声轻微的入肉声。
一个从背后偷袭的,一个从头顶跃下的,一个从地底钻出的……
所有攻向丁文的黑衣教徒,都在即将碰到他衣角的瞬间,身体猛地一僵,然后,悄无声息地倒下。
他们的死状,千奇百怪。
有的,是眉心被洞穿。
有的,是咽喉被切开。
有的,是心脏被刺穿。
但无一例外,全都是一击毙命!
小主,
从头到尾,没有人看清丁文是如何出手的。
他就像一个行走的死神,凡是靠近他三尺之内的生灵,都会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收割掉性命。
那把时隐时现的杀猪刀,更像是一个飘忽不定的幽灵,每一次出现,都必然带走一条生命。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充满了暴力,却又带着一种庖丁解牛般的,诡异的艺术感。
水榭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丁文那不紧不慢的,走向黑衣人头领的脚步声。
“嗒……嗒……嗒……”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黑衣人头领的心脏上。
他脸上的狰狞与残忍,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终于明白了。
这不是什么扮猪吃虎的年轻修士。
这……这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一个真正的,以屠戮为乐的魔神!
他引以为傲的三阶大圆满修为,在对方面前,就像一个笑话。
对方杀他那些二阶的手下,比杀鸡还轻松。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他色厉内荏地吼道,身体,却在不住地往后退。
丁文终于走到了他的面前,停下脚步,抬起头,用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看着他。
“我?”
丁文歪了歪头,袖子里的手,终于抽了出来。
那是一只很普通的手,指甲缝里,甚至还带着些许没洗干净的血污。
他的手里,握着那把同样普通的杀猪刀。
他将杀猪刀在身前横着,用手指弹了弹刀身,发出“嗡”的一声清鸣。
“一个杀猪的。”
他平静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