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铁证砸穿假账后,她用眼泪掀翻会场

“终于提到刘会计了。” 武明空接过话头,按下遥控器,巨幕上跳出一份银行流水,“上个月 15 号,刘会计的账户突然收到 50 万转账,转账人是褚遂良先生的侄子褚小兵。而刘会计,” 她切换到亲属关系证明,“是王皇后的远房表侄孙女,去年刚通过王总侄子的关系进的财务部。”

红色的转账记录和蓝色的亲属关系图并排显示,像一记耳光甩在王皇后和褚遂良脸上。会场里的议论声变成了哗然,赵股东拍着桌子喊:“好啊!合着是你们自己伪造证据栽赃!” 记者们的镜头瞬间转向褚遂良,他气得脸铁青,猛地拍案而起:“武明空!你血口喷人!这是你伪造的流水!”

“是不是伪造,叫刘会计来对质就行。” 武明空的声音平静却带着穿透力,“她现在就在会场外,由监事会三位监事陪着,随时可以进来。哦对了,褚先生,” 她看向褚遂良,嘴角勾起一抹笑,“要不要顺便把你侄子褚小兵叫来?问问他,这 50 万是‘借款’还是‘买报表的钱’?”

褚遂良的脸瞬间白了,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 50 万是他亲手让侄子转的,刘会计收了钱才偷出空白报表模板,现在人证物证都在,一旦对质就是自投罗网。他身后的孙股东腿一软,差点摔在地上,话筒 “哐当” 砸在台阶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裴怀古趁机把第三方审计报告投到大屏幕上,表格里每一笔支出都标着红色对勾:“各位股东,这是德勤会计师事务所的最终审计报告。研发费用 1.1 亿,拆解如下:购买德国进口实验设备 3000 万,附海关报关单;研发团队 28 人薪资 2500 万,附银行代发流水;新能源专利申请及维护 1500 万,附专利局回执;实验材料采购 4000 万,附供应商合同及发票。”

他点了点屏幕下方的红章:“每一笔支出都有三重凭证,审计流程全程录像,欢迎任何股东成立专项小组复查。顺便说一句,改革后集团利润率从 8% 涨到 12%,成本下降 15%,这些数据都经过税务局核验 —— 总不能说税务局也跟我们串供吧?”

“说得好!” 赵股东第一个站起来鼓掌,手掌拍得通红。接着是年轻高管们,掌声像潮水似的漫过会场,连几个之前中立的老股东都跟着拍了手。长孙无忌坐在核心股东区,手里转着紫砂杯,终于抬眼看向武明空,眼神里多了几分认可 —— 这姑娘不仅能做事,拆台的本事也够硬。

孙股东被两个保安扶着往场外走,路过武明空身边时,嘴里还嘟囔着 “你们等着”。褚遂良铁青着脸坐在座位上,手指死死抠着椅垫,连王皇后递来的茶杯都没接。记者们围到武明空身边,话筒递得像树林似的:“武总,这是王皇后派系第三次栽赃,您会追究他们的责任吗?”

武明空刚要开口,右侧突然传来一阵压抑的抽泣声。所有人转头看去 —— 王皇后摘下了一直戴着的墨镜,露出一双通红的眼睛,眼尾挂着泪珠,手里攥着块绣着牡丹的手帕,肩膀微微耸动,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好了…… 财务的事,就到此为止吧。” 她哽咽着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八度,却刚好能传遍安静下来的会场。接着,她慢慢站起身,走到发言台前,旗袍下摆扫过台阶时,故意顿了顿,露出脚踝处因常年穿高跟鞋磨出的厚茧。

“数据是冰冷的,可人心是肉长的啊。” 王皇后抬手擦了擦眼泪,手帕上的牡丹沾了泪,像要渗出血来,“我 19 岁进集团,从打字员做起,陪陛下走过二十三年风风雨雨。当年集团资金链断裂,我把陪嫁的三套房子卖了,凑了 800 万给员工发工资;2008 年金融危机,我三个月没回过家,踩着雪跑遍东北,把十个老客户全保住了。”

她从随身的坤包里掏出个泛黄的笔记本,翻开第一页,是张褪色的黑白照片 —— 年轻的王皇后穿着的确良衬衫,站在集团老厂房前,身边是同样年轻的李治。“这是 1999 年拍的,那时候集团就一间破厂房,陛下说要做‘百年企业’,我信了,跟着他拼了一辈子。”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掉,滴在笔记本上,晕开了字迹:“我不是反对改革,我是怕啊!怕改革太激进,把陛下和我们这些老臣的心血毁了!裴总监审计出贪腐,我举双手赞成查;新能源项目要花钱,我没拦着一分 —— 可武总,你不能把跟着集团二十年的老臣,说调走就调走,说优化就优化啊!”

她突然提高声音,带着哭腔指向股东区:“张师傅在门卫室守了十八年,就因为忘给你开后门,被调去看仓库;李会计做了二十年账,就因为没配合你改报表,被优化回家 —— 这些人,当年都是跟着陛下扛过债的功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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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像颗炸雷,炸在老股东们的心尖上。坐在第二排的白发老股东突然站起身,抹着眼泪喊:“王总说得对!我们跟着陛下创业的时候,武总还在上小学!现在倒好,功臣成了‘蛀虫’,外来的成了‘功臣’,这叫什么事!”

“就是!改革不能忘本!”“把老臣都逼走了,谁还记得集团是怎么起来的!” 王皇后派系的股东们纷纷附和,几个中立的老股东也皱起眉,悄悄和身边人说:“话虽糙,但理不糙,老员工确实该照顾。”

会场的风向,竟然就这么被王皇后的几滴眼泪,悄悄掰了回去。武明空站在原地,眉头紧紧皱起 —— 她不怕对方甩数据、抛证据,哪怕是伪造的,她都有办法拆穿;可这种打 “情怀牌”“苦情牌” 的套路,最能戳中老股东的软肋,比任何假证据都难对付。

苏晴快步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说:“王皇后提前跟那几个老股东串过气了!张师傅根本不是因为开后门被调走,是他上班喝酒撞了客户的车!” 武明空点了点头,指尖在桌角轻轻敲击 —— 她手里有张师傅的处罚记录,有李会计的绩效垫底报表,可现在拿出来,只会被说 “冷血无情”“跟老臣计较”。

王皇后看着会场的反应,嘴角悄悄勾起一抹笑,却又立刻用手帕捂住嘴,继续哽咽:“我今天不是为了自己争位置,是为了集团的根啊!陛下躺在医院里,要是知道老臣们受了委屈,要是知道他一辈子的心血要被改得面目全非,他得多寒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