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敬宗也帮腔：“大家再坚持一下，新能源项目是集团重点，只要项目做成了，好处肯定少不了咱们的。”

可大家的情绪还是不高，散会时，有人小声说：“但愿吧，别到最后还是一场空。”

会后，武明空仔细研究人事冻结令，想找出漏洞。可看了半天，越看越心凉 —— 条款写得滴水不漏，“非紧急人事变动” 的定义很宽泛，几乎把所有调动、晋升、招聘都包含进去了，想钻空子都难。

她想找长孙无忌帮忙，看看能不能让董事会放宽一点，可长孙无忌说：“现在董事会多数人都支持冻结，我要是提反对，会被说偏袒你。而且王皇后把‘稳定’的旗号打得太响，没人愿意冒险反对。”

许敬宗建议：“要不跟李总说一声，让他出面否决冻结令？”

武明空摇了摇头：“不行。李治还在养病，不能让他操心这些事。而且就算他否决了，董事会也会觉得我仗着李总撑腰，急于培植势力，反而更不利。”

硬拼不行，找漏洞也不行，武明空陷入了两难 —— 难道真的只能看着团队散掉？

武明空坐在办公室里，翻着之前处理积压文件时整理的集团制度，心里突然有了个想法 —— 既然不能打破旧规则，那就创造新规则。

她把李义府和许敬宗叫过来：“你们把手里最紧急的项目列出来，尤其是需要外部支持的，比如技术专家、市场顾问，越详细越好。”

“姐，你想找外部人？” 李义府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