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儿……”沈逸尘的声音有些沙哑,这是他的小名,只有母亲和父亲会这么叫他。他攥紧手札,指尖因用力而发白,原来母亲说的“别找你父亲”,是怕他知道父亲参与了问心宗的事,怕他卷入这场纷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就在这时,他怀里的瓷瓶碎片再次发烫,手札上的镇妖柱图纸突然发出金光,与碎片的光芒相互呼应。密室的墙壁上瞬间浮现出一幅巨大的地图,地图上标注着“玄心城”的位置,而锁妖塔的位置则用一个红色的圆点标出,只是地图只显示了一半,另一半像是被什么东西遮挡住了,无法显现。
“看来要找到完整的地图,还得去玄心城一趟。”谢昭言看着墙壁上的地图,若有所思地说,“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确认你父亲到底是什么立场。他既研究灵脉共生,又与玄字院有关,说不定他当年是被迫的。”
沈逸尘从怀里掏出青鸾玉佩,玉佩在白光的照耀下,泛着淡淡的银光,玉佩背面的纹路与手札上的青鸾纹路完全吻合。“这是母亲留给我的,说这是父亲的东西,让我遇到危险时拿出来。”他顿了顿,又看向谢昭言,“你拓下的那些字迹,提到了玄字院,而我父亲当年就是玄字院院长,这绝不会是巧合。”
谢昭言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纸上是他刚才用灵力拓下的金色字迹,他把纸递给沈逸尘:“你看,这里写的是‘陵光阁玄字院人’,不是‘玄字院院长’,或许你父亲只是被牵连,或者他当年是为了保护问心宗,才假意配合玄字院?”
沈逸尘看着纸上的字迹,又看了看手里的手札,心里的混乱渐渐平息了些。他想起手札最后一页那句“别让尘儿知道,他要好好活着”,父亲的语气里满是牵挂,不像是会主动参与灭门的人。或许当年真的有隐情,或许父亲现在还活着,在某个地方寻找还原灵脉共生的方法。
“我们得去玄心城。”沈逸尘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锁妖塔藏着最后一根镇妖柱,也藏着父亲的秘密,只有找到锁妖塔,才能知道当年的真相,才能完成母亲和父亲未完成的事——让灵脉与妖族真正共生,让众生都能享受灵脉的生机。”
谢昭言点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好,我们一起去。不过在这之前,我们得先做好准备。玄心城已经荒废多年,据说里面有不少当年留下的陷阱,而且说不定还有其他人在找锁妖塔,比如那些还没被发现的玄字院余党。”
沈逸尘把木盒和手札收好,放进怀里,与瓷瓶碎片、灵脉感知花种放在一起。他看着墙壁上的半幅地图,深吸了一口气:“我们先回沈府,把手札里的内容整理一下,再跟刘修士说一声,让他帮忙留意陵光阁的动静,免得我们离开后,又有人打过渡灵脉的主意。”
两人顺着通道回到藏书楼,将地砖恢复原状,又仔细清理了周围的痕迹,确保不会有人发现密室的存在。离开藏书楼时,夕阳已经西沉,古松的影子被拉得很长,落在石板路上,像是在为他们指引方向。
回到沈府,沈逸尘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仔细翻阅父亲的手札,将里面关于灵脉共生的研究和镇妖柱的信息一一整理出来,谢昭言则去联系刘修士,让他帮忙看守陵光阁和雾隐村的过渡灵脉。
等谢昭言回到沈府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沈逸尘还在桌前整理笔记,桌上的油灯照亮了他专注的侧脸,手札摊开在一旁,上面画满了他标注的重点。谢昭言走到桌边,放下手里的食盒:“先吃饭吧,整理笔记也不急在这一时,我们得养足精神,明天才能出发去玄心城。”
沈逸尘抬起头,才发现自己已经整理了两个时辰,肚子确实饿了。他放下笔,打开食盒,里面是他爱吃的灵谷饼和炖菜,还有一壶温好的米酒——酒壶是谢昭言常用的那个,壶身上还刻着淡淡的灵脉图腾。
“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个?”沈逸尘拿起一块灵谷饼,咬了一口,熟悉的味道让他想起母亲做的饼,心里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