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一个人……”沈逸尘话没说完,就被谢昭言推向密室入口:“我母亲和你母亲是旧识,我不会让她的心血白费。快走吧,地道口在石磨下面,按左边的磨盘就能打开。”
沈逸尘看着谢昭言眼底的坚定,攥紧怀里的手稿,带着阿瑶和李伯往石磨跑去。刚按动磨盘,地道口的石板就“咔嗒”一声打开,外面传来的刀剑碰撞声突然响得刺耳——谢昭言和林砚已经和守卫打起来了。
“沈少主,快下去!”李伯把陶罐塞进沈逸尘怀里,阿瑶也拽着他的衣袖往地道里退。沈逸尘回头时,正看见谢昭言用破妄镜挡住一把剑,蓝光闪过,守卫的剑瞬间断成两截,可更多的守卫涌了进来,把他们围在中间。
地道口的石板缓缓合上时,沈逸尘的指尖还沾着密室里的桂花香,破妄镜映出的画面、谢昭言的话、自己胸口的妖气,像乱线一样缠在心里——母亲到底留下了什么?谢昭言的母亲是谁?玄门还藏着多少谎言?
地道里的空气很闷,阿瑶走在前面,突然停住脚步,指着墙壁上的刻痕:“你看,这是你母亲刻的。”沈逸尘凑过去,火光下,“勿信玄门,护灵护人”六个字刻得极深,旁边还画着个小小的镜子图案,和破妄镜一模一样。
第七章 破妄镜里的真相(下)
从地道爬回后山山洞时,天已经蒙蒙亮了。苏婆婆正坐在洞口的石头上,手里攥着块淡金色的玉佩,见他们回来,突然站起来:“昭言呢?他没和你们一起?”
“谢昭言为了断后,被玄门的人围住了!”沈逸尘把陶罐和手稿放在地上,刚要往外冲,就被苏婆婆拉住。苏婆婆把玉佩塞进他手里,玉佩上刻着的“谢”字泛着微光:“别去,昭言有办法脱身,这是他母亲的玉佩,能护他周全——当年你母亲把破妄镜交给昭言母亲时,一起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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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逸尘握着玉佩,突然想起谢昭言镜沿的“苏”字,还有母亲笔记里的“若见镜带‘苏’字,可托以事”——原来谢昭言的母亲,就是母亲当年的托付之人。这时,洞外突然传来脚步声,阿青举着剑跑进来,身后跟着个浑身是伤的村民,村民手里拿着块玄门锦袍的碎片,哭着说:“他们……他们要烧灵谷!说要‘除尽妖气’!”
沈逸尘猛地站起来,手稿掉在地上,其中一页飘到苏婆婆脚边。苏婆婆捡起手稿,指尖划过“掠夺灵脉符”的纹路,突然叹了口气:“二十年前,你母亲就发现盟主想练这邪符,特意把灵谷的培育方法教给阿瑶,让她护着雾隐村的灵脉……可还是没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