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海风吹得白色纱幔轻轻晃动。
苏晓糖身着淡蓝色抹胸礼服,胸前一块薄纱装饰,长发盘起,画着精致的妆容,站在花亭下等待陈野的到来。
比约定时间已经晚了十分钟,她指尖不停拨弄手里的珍珠手包。
苏晓糖心中紧张,陈野不会不来了吧,难道是因为昨晚拒绝他的事?
现在这么多人围着观礼,如果男主角不出现,那整个苏家的脸都丢尽了。
她总忍不住往入口处瞟,还是看不到陈野的身影。
“晓糖,别担心,那小子不会失约的。”身后传来爷爷的声音,苏镇山拄着镶金边的乌木拐杖,身穿白色唐装,把手里的披肩披在孙女身上。
“爷爷……”苏晓糖攥紧爷爷的手,爷孙俩对视一眼,她脑海里闪过昨晚的通话内容。
电话里,苏镇山语重心长地说:“晓糖,陈野治好了你的病,这就是缘分,你是我苏镇山的孙女,连自己喜欢的男人都得不到,做首富有什么意思?你再推开他,他真跑了怎么办?”
在苏晓糖内心万分后悔之际,终于看到陈野从远处快步走来,深灰色西装敞开着,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匆匆忙忙的样子,一看就是睡过头了。
礼仪人员把淡蓝色捧花交到陈野手中,他一路小跑到苏晓糖面前,什么彩排什么音乐节奏完全顾不上。
“晓糖,不好意思,我昨天睡得太晚,早上没听到闹钟响。”解释过后,他把捧花送到苏晓糖面前。
苏晓糖松了口气,她没有责怪,而是伸手帮他整理好西服和领带,眼圈微微红着说:“没关系,你来了就好。”
随后,她接过捧花,挽着陈野的手臂,脚踩花瓣铺成的地毯共同向礼台走去。
路鸿坐在观礼区,对邻座的路菲小声说:“就是这样的男人把你迷的神魂颠倒?姐,你醒醒吧,他连订婚这么大的事都能睡过头,以后还能成什么事?”
路菲白了他一眼:“你下个季度的销售额能赶得上野味再说吧。”
路鸿冷哼一声:“执迷不悟,他都跟别人订婚了,你还护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