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陈野指尖加了点劲,没想到她看起来身体单薄,还挺受力的。

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长裙游走进来,苏晓糖能清晰感觉到他手指的弧度,呼吸变得越来越重。

她缓缓睁眼问道:“陈野,你是在哪里学的这些呀?”

“我说是从某音学来的,你信吗?”陈野调侃道。

苏晓糖娇笑:“怎么可能,手法这么专业,肯定是跟宗师级别的老师学了很久吧?”

陈野回忆一下,刚才看那个视频确实自称宗师什么的。

呵呵,某音人均百万、专家一大片,不知道什么是真的。

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试探性地问道:“晓糖,你这个病起码得有十年以上了吧?具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些内容,陈野完全可以利用系统搜索,消息全面且真实。

不过,从苏晓糖本人口中说出来的意义是不一样的。

苏晓糖垂下纤长的睫毛,眸色晦暗道:“是从我父母车祸去世时开始的。”

这件事,陈野倒是知道,看来,苏晓糖已经对自己很信任,才会说出埋藏在心底的创伤。

十年前的除夕夜,他们一家三口从苏镇山那里出来,意外撞上一辆大货车,车翻人亡,只有年幼的苏晓糖存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