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敌人怎么像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做什么事情他都能知道,什么样的保密措施对他都没有用。
原来问题是出在我自己身上。
宋金方见到尹降吉吃瘪,洋洋得意的笑了起来。
尹降吉没有因为宋金方的挑衅而表现出半分的愠怒。
宋金方自大狂妄,享受别人被他算计,被他操控,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恼怒又无力的样子。
尹降吉偏就不让他如愿。
他心态很稳。
不让宋金方享受到一丝狩猎的快乐。
宋金方见尹降吉面不改色,情绪平稳,自己反倒生起气来。
“你被我耍了!像个小丑一样的被我耍了!你就不生气吗?不愤怒吗?”
尹降吉满不在意的耸了耸肩。
“我不介意。你介意我不介意?”
宋金方双眼喷火。
很明显,他介意。
但宋金方是一个玩弄人心的老手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尹降吉是在故意挑衅他,激怒他,他在反向戏弄自己。
宋金方的情绪很快平静了下来,他冷嗤了一声,再不开口说话了。
尹降吉可不允许宋金方沉默,趁着竹虫饮的功效还在,问宋金方:
“既然两头笛在你身上,那梦神院缴获和封印的诡笛又是怎么回事?还有,你为什么没有像传闻中说的那样,死于造物事故?”
“很简单,东西和传闻都是我伪造的。
妙造府的鼠库中收缴和封印的所谓的魔笛,只是我用来伪造假死现场的实验残品。
从我决定杀死沈清竹,完成我的伟大研究的第一天起,我就为自己预备了后路。
我假装发生了一场造物事故,假装我和沈清竹一起死在了事故里。
为了把事故的现场布置得像是那么一回事,我故意把我在之前的研究中做出来的残次品,留在了现场,伪装成了事故的残留。
我还效仿谜语人前辈的做法,用考据的笔法,撰写了《诡院:梦神院的传说和真相》这本书。
我在书里坦白了我和沈清竹的事情,可是没有人相信我的坦白。
他们宁愿相信杜撰出来的荒诞传说,也不愿相信白纸黑字的事实。
就因为我写的东西是一本禁书!
我早料到了这帮人的德行!
他们的反应是我对谜语人前辈的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