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完了嘛!”尹降吉狡辩,“我生意很好的!货卖独家,价格还是官方甲马铺的八折!
你在官方的甲马铺子里绝对找不到性价比这么高的甲马纸!
你看看我的货!要是有相中的,我给你算个折上折,八折之上再给你打八折?”
尹降吉三句话不离老本行,殷勤的向斗笠女兜售他的甲马纸。
斗笠女没有接话,高深莫测的说:“你真的是一个纸奴?”
“如假包换!你不是亲眼看见那几个官差在追我……”
尹降吉的话说到一半就收声了。
他看见斗笠女手指结印,作势要发动秘技,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瞬息也不耽误,转身就跑。
可惜,他还是晚了一步。
斗笠女突然发难,指尖灵气溢出,化成了一根一根的绣线于半空中穿梭,交叉,织成了一张绣线大网。
尹降吉猝不及防,被大网牢牢的套住了。
斗笠女手腕用力,往回拉动大网。
尹降吉像被猎人捕获的猎物,被斗笠女一网套住,拉到了面前。
斗笠女居高临下的看着尹降吉,语气冷酷。
“纸奴的赏金,一个人头五千黄粱钱!”
尹降吉在心里把斗笠女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嘴上却很识时务的认怂:“女侠饶命啊!我愿意把我的甲马纸全部进贡给您!求您放我一条生路啊!”
斗笠女冷笑。
“我抓了你,你的东西就是我的战利品了!你有什么资格拿我的东西来和我谈条件?”
尹降吉无语了,变本加厉的在心里把斗笠女的祖宗十八代又问候了一遍。
无计可施,尹降吉只能祭出苦肉计了。
面露哀凄之色,眼泪说落就落。
“罢了!罢了!今天落到女侠手中,算我认栽!
想我尹降吉堂堂七尺男儿,志在八方!
如果不是身世凄苦,拖家带口,上有生病的老父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弟弟妹妹,家中还有一条无人照料的老黄狗,谁愿意去做任人剥削的纸奴?”
尹降吉说得煽情悲恸,闻者落泪。
斗笠女一语不发,静静的看着他表演。
尹降吉声泪俱下:“你没有当过纸奴,不知道这一行的黑暗内幕!
每一天,天还擦黑,鸡都没起,我就要起来!
去到造纸坊,剥离秘技拓纸!
官方掌握着拓纸的秘技,轻轻松松就能把秘技拓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