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丹药,换地位,换那两个孙子的前途。
张林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在延寿二十年的诱惑面前,两个孙子的委屈算什么?哪怕是让他亲手打断孙子的腿,他也不会犹豫!
“来人!”
张林猛地转身,指着张子豪和张子轩,厉声咆哮:
“这两个不肖子孙,构陷兄长,扰乱祭祖大典,简直无法无天!”
“给我家法伺候!”
“打!给我狠狠地打!打到大少爷满意为止!”
“爷爷!不要啊!”
“爷爷我是冤枉的!”
两兄弟发出凄厉的惨叫。
但保镖们只听家主的。几名壮汉冲上去,按住两人,手中的刑杖狠狠落下。
“啪!啪!啪!”
沉闷的打击声伴随着惨叫声,响彻宗祠广场。
张正林夫妇想要求情,却被张林一个凶狠的眼神瞪了回去。
张凡站在一旁,手里把玩着瓷瓶,面带微笑地看着这一幕。
这就是豪门。
这就是人性。
“打重点,二弟叫得不够响,看来是不知悔改啊。”张凡幽幽地补了一刀。
“啪!”
保镖闻言,下手更狠了。
十分钟后。
张子豪和张子轩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昏死过去,像两条死狗一样被拖了下去。
全场噤若寒蝉。
没人敢说话,甚至没人敢大声呼吸。
所有人都敬畏地看着那个站在中央的黑衣青年。
从今天起,张家变天了。
张林转过身,脸上再次堆满了笑容,卑微地看向张凡:
“凡儿,你看……这样满意了吗?”
张凡随手将瓷瓶抛了过去。
“接着。”
张林如获至宝,双手捧住,激动得差点跪下。
“多谢凡儿!多谢凡儿!”
张凡拍了拍手,整理了一下衣领。
“好了,戏看完了,我也累了。”
他转身向外走去,经过张正林夫妇身边时,脚步未停,只留下了一句轻飘飘的话:
“对了,父亲。”
“明天召开董事会。”
“我要看到股权转让书摆在桌上。”
“少百分之零点一,这丹药……我就只好收回了。”
说完,张凡扬长而去。
留下满院子的权贵,看着他的背影,如视神明,又如视魔鬼。
这一局,张凡不仅赢了,而且是踩着张家所有人的脸面,登上了权力的王座。
但他并不觉得快乐。
走出张家大宅,看着外面繁华的街道。
张凡抬头望天,眼神再次变得空洞而寂寥。
“真无聊啊……”
“这世俗的权谋,比打拳还要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