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张凡。

或者说，是他给自己设计的第二个长期身份——退休老干部，王建国。

此刻，这位“王大爷”，正随着《火红的萨日朗》的激昂节奏，扭动着他那“年迈”的身体。

别看他外表老态龙钟，可跳起广场舞来，却是一板一眼，动作甚至比旁边的大妈还要标准、有力。

他的脸上，洋溢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满足的笑容，时不时还跟旁边的舞伴“李大妈”互动两句。

“老王头，你今天这步子，可以啊！越来越有我们舞王的风范了！”李大妈笑着打趣道。

“嘿，那可不！”张凡用一种苍老而又洪亮的声音回应道，“人老了，心不能老嘛！就得多动动！”

没人能看出，这张布满皱纹的脸，是一张用顶级技术制作的、完美贴合的仿真人皮面具。

没人能知道，这具看似衰老的身躯里，蕴藏着人类巅峰的力量。

更没人能想到，这个乐呵呵跳着广场舞的老头，就是让江海市两大豪门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抓住的……头号公敌。

张凡很享受现在这种状态。

在经历了九十五年的漫长模拟后，他的心境，早已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他不再急于求成，不再追求一时的爽快。

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

他就像一个顶级的棋手，看着棋盘对面两个气急败坏的对手，调动千军万马，布下天罗地网。

而他，只是悠闲地，在自己的棋盘上，落下了一颗最不起眼的“闲子”。

他知道，幽灵小队已经入境了。

他知道，全城的监控系统，都在疯狂地进行着人脸识别比对。

他知道，无数的赏金猎人和私家侦探，像疯狗一样在寻找着任何与“张凡”有关的蛛丝马迹。

但这一切，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毫无意义。

跳完一支舞，张凡感觉身体微微有些出汗。

他礼貌地拒绝了李大妈一起去买菜的邀请，独自一人，溜溜达达地，走回了自己在附近老城区租的一间小公寓。

关上门，他脱下布鞋，摘下人皮面具，露出了自己那张年轻的脸。

他给自己泡了一杯热茶，坐在窗边，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演员，已经全部就位了。”

“舞台，也已经搭建好了。”

“那么……是时候，看看这场大戏的‘剧本’了。”

他闭上眼睛，在心中，对系统下达了指令。

“系统！进行一次新的模拟！”

“模拟条件：基于当前我所掌握的所有技能，以及叶、武两家联盟的全部力量。”

“模拟目标：以最轻松、最写意的方式，彻底摧毁她们，并欣赏她们最后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