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金主”跑了。
她的“靠山”,像一条狗一样逃了。
她最后的希望,彻底破灭了。
她抬起头,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此刻已经布满了泪水和绝望。她用一种乞求的、悔恨的、无比复杂的目光,看向了那个自始至终都站在原地,冷眼旁观的男人。
张凡,那个她曾经呼来喝去的“舔狗”。
张凡终于动了。
他迈开脚步,无视了旁边早已呆若木鸡的餐厅经理,缓缓走到了苏睿的面前。
他低下头,俯视着这个瘫倒在他脚边的女人。
他的眼神里,没有胜利的喜悦,没有报复的快感,只有一片无尽的漠然,仿佛在看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安静的餐厅:
“我说过。”
“不是你的东西,永远不是你的。”
“你靠出卖自己换来的‘法拉利’,”他瞥了一眼陈宇逃走的方向:“终究会弃你而去。”
“而你,”他的目光重新落在苏睿绝望的脸上,“也终究只是一个可悲的……寄生虫。”
这几句话,如同最锋利的尖刀,将苏睿最后的尊严和幻想,彻底刺穿,碾得粉碎。
“啊……”
苏睿再也承受不住这致命的打击,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如同濒死的鱼一般,绝望地颤抖着。
张凡不再看她一眼。
他转过身,对那位已经完全石化的餐厅经理平静地说道:
“可以给我安排座位了吗?”
“啊?哦!是!是!张先生!这边请!这边请!”经理猛地一个激灵,如梦初醒,赶紧用比之前恭敬一百倍的态度,点头哈腰地在前面引路。
张凡迈开脚步,从苏睿的身边径直走了过去,走向了那扇正对着黄浦江夜景的、最尊贵的落地窗。
自始至终,没有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