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还行。
谢殊左手摸着下巴来回转着脑袋。
跟自己前世那张帅的天地失色日月无光人神共愤白无常讨命的脸几乎差不多。
很伟大一张脸。
就是......好像有点少白头?
这么年轻就长白头发?
谢殊低头,手在脑袋上来回扒拉,直到眼皮彻底扒拉不开这才作罢。
他住的是副官的营帐,整个队伍里,只有真田一郎与他的副官有单独的帐篷,其他人都是挤大通铺。
谢殊躺在床上,整整齐齐盖着被子。
他准备熬到下一座城,直到真田一郎打开保险箱,得到密码后再将保险箱交给游击队。
死了这么多次,最初的目的早就变味儿了,从打开箱子也行变成打不开箱子天理难容。
刚呗,看谁能刚的过谁。
养精蓄锐,明天还有新的命要死。
找机会得把头发染染......
想着想着,谢殊意识越来越沉,呼吸也逐渐均匀起来。
一夜全梦。
......
第二天,谢殊早早起了床,坐在行军床上伸懒腰,活动着刚与外星人大战三百回合的筋骨。
没过多久,其他人也起了。
天空一直下着小雨,阳光不太明朗。
吃过早饭,众人便按照提前编好的顺序上了各自的卡车。
“伍长,有两名士兵没有上车!”
“谁?”
“昨天被您派去处理那个华国翻译的两名士兵,渡边大野和藤原......”
“闭嘴!”伍长脸色突然难看起来,语气也不太好,“你们上车,这件事情会有人处理的。”
混蛋!
鬼知道那个人会是真田将军私生子!不然他怎么可能揽下这个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