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敲打着窗玻璃。
赫敏找到了她,舞会似乎并未让她完全放松,她脸上带着与奥克塔维亚相似的凝重。
“我查过了,”赫敏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鳃囊草非常稀有,通常只在黑市或者某些……有特殊渠道的巫师手中才能弄到。穆迪教授怎么会那么肯定哈利能弄到它?除非……”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奥克塔维亚转过头,看向赫敏,月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翠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冰冷而坚定的光芒。
“除非他早就准备好了,或者知道谁会提供。”奥克塔维亚接上了她未说完的话。
“第二个项目……我们必须盯紧。不仅仅是为了哈利的安全,更是为了弄清楚,这位‘疯眼汉’穆迪,面具之下,藏的究竟是谁的脸。”
窗外的风更紧了,仿佛预示着水下潜伏的,不仅仅是湖里的生物,还有更深的、来自岸上的恶意。
奥克塔维亚知道,她不能仅仅停留在怀疑阶段了。
她必须采取行动,在下一个“意外”发生之前,揭开这层伪装。
尽管这意味着,她可能会正面撞上一个连邓布利多都暂时蒙蔽了的、极其危险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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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爱叫Always
有一种付出叫Anything
有一种伟大叫No one can know
有一种遗憾叫Look at……me
有一种动力叫He has Lilys eyes
有一种经典叫Severus Snape……
一句Always,不朽的是你对她的固执坚守。
一声Anything,道不尽你对她的浓浓爱意。
一滴眼泪,诉不完你对她的懊悔自责。
少年绽放的百合菊花,缓缓沉落黑湖之下
绿光映着的沉默脸颊,灰色身影跌下高塔
我活了38年
用了9年等她
用了29年爱她
用了22年忏悔那句泥巴种’
用了4分钟抱住她冰冷的身躯
用了7年保护她的儿子
————哈利波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