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嬿婉故意将一杯茶水“失手”打翻在自己裙摆上,污渍明显。
“澜翠?,去本宫柜子里取那条月白色的百褶裙来。”魏嬿婉语气平淡,仿佛随口吩咐。
澜翠?应声而去。
魏嬿婉的心却提了起来。那条月白色裙子,与制作布偶的布料颜色质地极为相似,是她刻意留下的试探!
澜翠?很快捧着裙子回来,脸色却有些微的不自然,动作也比平时迟缓了些许。
魏嬿婉接过裙子,指尖看似无意地拂过裙摆,目光却锐利如刀,紧紧盯着澜翠?的眼睛,状似随意地低声道:
“这料子……瞧着倒和那日搜出来的晦气东西,有几分像。”
澜翠?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捧着空托盘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
她猛地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娘……娘娘说笑了,那等污秽之物,怎配与娘娘的衣裳相比……”
就是这瞬间的失态!
魏嬿婉心中雪亮。
澜翠?一定接触过那块布料!
她不再逼问,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澜翠?一眼,淡淡道:“是啊,污秽之物,终究是见不得光的。”
换好衣裙,魏嬿婉让澜翠?退下。
她独自坐在镜前,心中已有了明确的方向——突破口就在王蟾身上!
但如何让澜翠?开口?
威逼?利诱?
澜翠?背后的人势力庞大,寻常手段恐怕无用。
深夜,魏嬿婉辗转难眠。
她想起进忠,想起他可能安插的其他眼线。
忽然,一个几乎被遗忘的细节闪过脑海:
很久以前,进忠曾给过她一个极其隐蔽的联络方式,言明非生死存亡关头不得使用,联络点似乎就在永寿宫后墙某处一块松动的砖石下!
希望之火再次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