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玄眼神一凝,抬起左手握拳说道:“不管你是何者。现在,亮明身份,表明来意。否则,我就得请你做好被神君斩灭的准备了!”
呼蕾无奈的叹口气,怎么刚到罗浮就遇到这些事,难道她有什么招灾体质不成?
“我叫呼蕾,星穹列车的乘客。”
然而呼蕾刚刚说完,符玄变得更加警惕了,“星穹列车?据我所知,星穹列车的人早就去了天舶司总部司辰宫,并且我们司辰宫司舵正在招待列车的成员,本座亲眼所见。不得不说,你找的这个借口真的非常完美,如果不是因为本座先接见了星穹列车,恐怕还真被你骗过去。只可惜……啧啧!只可惜,百密终有一疏。我再给你最后一次组织语言的机会,若你还敢这般胡言乱语,本座会将你视作危害仙舟的敌人,把你抓到本座的怡红院当夜陪……”
“呸呸呸,是把你抓到幽囚狱当作刑犯看管。”
“喂!你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违规的事?”呼蕾鼓着嘴,一脸审视的看着符玄。
呼蕾:(??ˇ?ˇ??)
符玄:∑(;°Д°)
不过符玄好歹也做了几年将军,基本的定力还是有的。脸上露出的心虚转瞬即逝,否认道:“不!你听错了,我没有这么说过。”
“你确定?”呼蕾眯着眼,满脸不相信。
符玄举起三根手指,对天发誓:“我确定!假如我说过什么不冒昧的话,那就诅咒我下次堵桥找不到消耗品。从今以后,再也不乱叫别人妈妈。”
说完之后,符玄额头上渗出几滴冷汗。虽然她是仙舟公认的瓦学姐,但毕竟仅限于仙舟。
然而让她意想不到的是,呼蕾居然真的同意了。
“嘶~好恶毒的誓。好吧,我纠正一下,刚刚是我听错了。”毕竟呼蕾自己有时候也会当瓦学姐,小时候也会跟着父亲去赌桥。自然知道,不能到处认妈妈这件事对于这种人来说有多么痛苦。甚至,就连她的阮·梅恩公,在私下里也会叫余清涂妈妈。
“回归正题,我确实是星穹列车的乘客。如果你不信,我的同伴们应该还在司辰宫,我们可以当面说清楚。”呼蕾抱着胸说道。
符玄摇摇头,“本座相信你。那么,现在就去和你的同伴们汇合吧。星穹列车作为罗浮的贵客,本座自会尽到地主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