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卖茶的才艺呢?我告诉你,呼蕾她是我的囚犯,你不能接近她。而且,她的狼毒是能影响到你的,我是在为你好。”镜流的一套说辞,白珩可不打算买账。
白珩眼神阴翳,语气冰冷的说道:“为我好?我最讨厌的就是听到这三个字,你又不是我的父母。而且,呼蕾她也不是你一个人的私有物。”
说完之后,白珩冲过来拉着呼蕾另一只胳膊想把她拽过来。镜流不甘示弱,紧紧抓住呼蕾的胳膊,阻止白珩将呼蕾拽过去。
呼蕾在两人拉扯下疼得倒吸冷气,咬咬牙说道:“你们两个松开,我快要散架了。”
“你先松。”镜流冲白珩喊了一句。
白珩见状抱得更紧,冲镜流吐了吐舌头说道:“凭什么我先松,要松也是你先松。”
“好,我先松。”看着呼蕾面露痛苦的表情,镜流连忙松开她。失去一边拉扯的力量后,呼蕾直接扑到白珩的怀里。
白珩微微一笑,递给镜流一个挑衅的眼神。仿佛在告诉她,就算你镜流是剑首也争不过我白珩。只是白珩却没注意到,怀里的呼蕾转头看着镜流,递给她一个感激的眼神。等再看向白珩时,眼神流露出一丝害怕。
镜流将这一幕尽收眼底,轻笑一声什么也没说。
白珩,你就使劲作吧。毕竟选择权从来不在你我,而在于呼蕾。如今白珩的强占欲看似是将呼蕾临时得到手,实际上就是捡了芝麻丢西瓜,将呼蕾越推越远。
而到了那时,即便镜流干等着什么也不做呼蕾也会选择她的。不过其实也不能这么说,镜流的努力自然也不能少。毕竟老婆是追出来的,不是等出来的。
虽然不知道以后关系会走向何方,但至少在三年之约前,还是能跟呼蕾慢慢发展感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