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麻开门。”
芬格尔把黑卡插进卡槽,动作轻佻得像是在刷卡买一杯可乐。
那扇重达数吨的金属门内部发出了一连串精密齿轮咬合的轻响。
“咔哒。”
最后一声脆响落地,大门缓缓向内滑开,露出里面深邃的黑暗。
一股干燥的气流扑面而来,带着若有若无的臭氧味。
芬格尔拎着箱子走了进去。
保险库内部并不大,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数不清的小格子,大多数都空着。
房间的正中央,是一个独立的展示台,台面上罩着防弹玻璃,里面放着一个黄铜色的、表面斑驳的椭圆形罐子。
骨殖瓶。
或者说,卡塞尔学院以为的“康斯坦丁的骨殖瓶”。
芬格尔把手提箱放在地上,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膀,凑近了那个展示台。
手电筒的光束打在那个罐子上,折射出一种古旧而神秘的光晕。
“这就对了嘛。”芬格尔嘿嘿一笑,露出两排并不算太白的牙齿,“为了明天那场戏,老子可是要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他伸出手,准备去解开防弹玻璃的锁定。
然而,就在他的视线扫过那个罐子底部花纹的瞬间,他的动作凝固了。
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电影画面,芬格尔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古怪的表情。
那是错愕、困惑,随后迅速转化为一种忍俊不禁的滑稽。
“哈?”
他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怪叫。
他把脸几乎贴到了玻璃罩上,死死地盯着那个罐子。
如果是别人,哪怕是曼斯坦因教授或者古德里安教授亲自来,恐怕也看不出什么破绽。
这东西做旧做得很完美,无论是青铜的氧化程度,还是表面那些模仿龙文的扭曲花纹,都堪称大师级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