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芬里厄来说,妹妹的重量轻得像是一根羽毛。

夏弥爬到了芬里厄的眉骨位置,那里有一块巨大的鳞片翻起了,露出了下面鲜红的嫩肉,显然是最近才受的伤。

这大概是他睡觉时不小心撞到了岩壁,或者是这具逐渐石化的身体在排斥最后的生命力。

“别动,给你修修。”

她盘腿坐下,把手贴在伤口附近。

金色的光芒在她的掌心亮起,那是大地与山之王权能的体现。

她小心翼翼地梳理着伤口周围杂乱的鬃毛。

那是如钢针般坚硬的毛发,每一根都能轻易刺穿坦克的装甲。

但在夏弥的手中,它们变得温顺而柔软。

她一点点地剔除那些坏死的组织,然后用精神力量引导着周围的元素进行修复。

“疼吗?”她轻声问。

“不疼……姐姐弄的就不疼……”芬里厄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喉咙里发出轰隆隆的声响,像是一台超大功率的猫咪呼噜机,“姐姐……你还要走吗?”

夏弥的手顿了一下。

她停下了动作,身体向后仰,整个人呈“大”字形躺在了芬里厄那巨大的头盖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