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敬业精神值得表扬啊。

这样，以我私人名义从我的黑卡上给他划过去五千美金的小费，你记得别扣他的钱啊，全给他。”

挂了电话，路明非拍了拍已经彻底石化的司机肩膀：“听到了？五千美金，算是给你的精神损失费。

现在，开车送我们去机场。”

司机张大了嘴巴，那表情就像是被天上掉下来的金砖砸中了脑门。

五千美金，那是他三个月的薪水。

“谢……谢谢路先生！谢谢路先生！”司机激动得语无伦次，如果不是路明非拦着，他估计能当场磕两个响头。

车子重新启动了，平稳地行驶在黎明前的公路上。

车厢里很安静。

零像个精致的人偶一样坐在角落里，闭着眼睛假寐，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战斗只是她的一场梦。

诺诺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树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路明非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感受着那种久违的舒适感。

有钱真好啊。

他在心里感叹。

上辈子他穷得叮当响，连请绘梨衣吃顿好的都要精打细算，现在随手就能甩出五千美金装个大款。

但他知道，有些东西是钱买不到的。

比如奥里恩那条烂命，比如米娅失去的父爱，比如……那个在他记忆里如同死灰般沉寂的未来。

“你变了。”诺诺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啊？”路明非装傻，“变帅了？”

“变油腻了。”诺诺转过头，那双暗红色的眸子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明亮，“刚才那个撒钱的样子，真像个暴发户。”

“师姐，这就叫成熟男人的魅力。”路明非咧嘴一笑，掩饰着眼底的那一丝疲惫。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别用拳头。

这是我李嘉图M路全新的人生信条。”

诺诺盯着他看了几秒钟，最后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但她缩在袖子里的手，却悄悄松开了一直紧握着的拳头。

直升机起飞的时候，日出的晨光洒满大地。

巨大的旋翼切碎了清晨的薄雾，载着他们离开了这座充满了罪与欲的城市。

路明非透过舷窗向下看去，芝加哥的摩天大楼在晨曦中像是一片钢铁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