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需要确认我们的血统结合,是否能诞生出他们想要的……更强大的‘怪物’。”
她说到“怪物”这个词时,脸上带着一丝奇异的笑。
“恺撒是个好演员,或者说,他天生就是王子。
从那天起,他开始扮演一个完美的未婚夫。
他会送我最贵的玫瑰,带我去最高级的餐厅,在所有人的面前对我无微不至。
他做得滴水不漏,所有人都相信他爱我爱得发狂。
他自己……或许也这么相信。”
路明非沉默地听着。
这些故事的碎片,他曾在芬格尔醉醺醺的八卦里听到过,也曾在前世的蛛丝马迹里拼凑过。
但当这些话从诺诺的嘴里亲口说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针,扎在他的神经上。
他上辈子总觉得恺撒是情敌,是横在他和诺诺之间的一座山。
可现在他才更清楚地感觉到,恺撒或许也只是这个巨大牢笼里,另一个被精心打造的囚徒。
“所以,论坛上的故事,一半是真的,一半是假的。”诺诺总结道。
“我们确实是未婚夫妻,但我们不是金童玉女。
我们是……两匹被圈养在一起的赛马。
而我,是那匹被买来配种的外国马。”
她说完,端起酒杯,将剩下的一半龙舌兰一饮而尽。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只有邻桌传来的模糊笑闹声,提醒着他们还身处人间。
路明非觉得胸口闷得发慌。
他有一种冲动,想告诉诺诺,这一切都会改变。
他迟早会把那些黑西装的老家伙们连同他们的育种室一起烧成灰。
你诺诺更不是什么赛马,你是陈墨瞳,是那个会开着法拉利在高速上狂飙的女孩,是那个会在深夜里跳弗拉明戈的女孩。
但他什么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