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是一排排亢奋的跟帖,学生们一个个正热情高涨的在盖楼。
有人把曼斯教授那张严肃的扑克脸P成了抱着圣杯的加拉哈德爵士,还有人把叶胜和亚纪画成了屠龙史诗里的英雄伴侣。
整个学院都沉浸在一片狂欢的海洋里,每个人都与有荣焉,仿佛自己也亲手在那座水下青铜城里插了一面卡塞尔的旗帜。
“何止是论坛,”芬格尔灌了一大口可乐,打了个响亮的嗝,“现在全校都在讨论这件事。”
“执行部的专员们走路都带风,装备部的疯子们说要给曼斯教授立个纯金雕像,搞学术的那帮老古董们更是连夜写了十几篇分析报告,论证这次行动对混血种历史的伟大意义。”
他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你知道吗,现在曼斯教授就是学院的超级英雄,走到哪儿都有人对他行注目礼。”
“据说校长在办公室亲自给他倒了杯酒,连校董会那帮从不露面的老家伙都发来了贺电。他们说,这是继当年弗拉梅尔副校长封印初代种后的最大功绩!”
路明非安静地听着,脑袋里却在想一些不相干的事情。
比如芬格尔这家伙从三峡回来后,体重是不是又涨了五公斤;比如他欠自己的那顿大餐,是不是能用新闻部的奖金给报了。
他看着屏幕上那些狂热的文字,感觉自己像一个坐在电影院最后一排的观众,看着一部由自己担任编剧和导演的电影。
电影很精彩,掌声很热烈,但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才是那个把真正的“圣杯”送走,又随手捏了个泥罐子塞给剧组的人。
现在全场都在为那个泥罐子欢呼,高喊着“神迹”,只有他一个人清楚,那里面装的只是普通的龙骨,外加他自己的一点血。
“他们……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吗?”路明非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伸手从芬格尔的薯片袋里抓了一把。
“能有什么不对劲?”芬格尔嚼着薯片,含糊不清地回答,“全套流程都走了,DNA序列初步比对也符合最高危险等级龙类的特征。”
“虽然和数据库里的‘康斯坦丁’有出入,但曼斯教授的报告里说,那是因为我们对初代种的了解还太少,可能是发生了某种未知的变异,说明研究价值更高!”
路明非把薯片塞进嘴里,嚼得嘎嘣作响,以此来掩饰自己快憋不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