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传下语法，只总结了七十六句晦涩的龙文传下来，成为我们现在能破译的全部内容。

所以3E考试的题库，最多只有七十六道。”

芬格尔张着嘴，彻底傻了。

这些秘闻是他当年还是A级学生时，泡在图书馆古籍区几个月才翻出来的东西，现在被路明非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口吻说了出来，让他感觉自己像个在关公面前耍大刀的小丑。

“你……你看过校史？”芬格尔结结巴巴地问。

“随便翻了翻。”路明非说。

“那……那你知不知道考试形式？”芬格尔还不死心，想找回点师兄的尊严。

“考场里一张白纸一支铅笔，播放龙文吟诵录音。龙族血裔会和精神共鸣产生‘灵视’效果，看到杂乱的线条、纠缠的蛇群之类的景象，把看到的画下来就行。

不求画得多好，画只乌龟的本事就够，诺玛会分析画里的龙文字符。血统越纯正，看到的越清晰、越多。”

路明非说得轻描淡写。

芬格尔彻底蔫了，瘫在椅子上，感觉自己那点压箱底的宝贝都被人翻了个底朝天。

“好吧，算你牛。”芬格尔有气无力地说，“可就算你知道这些又怎么样？那七十六幅画，还有各种变体，鬼才背得下来！但是！师兄我这里有终极奥义！”

他猛地坐直，脸上重新泛起那种奸商般的光彩。

“卡塞尔学院3E考试制度最大的缺陷就是，他们循环使用旧试卷！”

“八套试卷，八年一轮。”路明非接话。

芬格尔：“……”

他觉得自己快心肌梗塞了。

“师兄，”路明非看着他，“你是不是想说，你已经上了八年学，所以今年的考题和你入学那年一模一样？”

芬格尔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缓缓地点了点头。

“然后你想把这份价值连城的答案，以两千五百美金的价格卖给我？”路明非替他说完了最后的话。

芬格尔呆呆地看着路明非，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师弟……你是不是偷偷潜入过我的梦里？”

路明非狡黠的对芬格尔眨了眨眼睛，站起身。

“师兄，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这次考试，我已经有了自己的必胜法宝”

他拍了拍芬格尔的肩膀。

“师弟你是说你已经提前搞到作弊试卷了？”芬格尔拍了拍头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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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知道这么多，师弟你的言灵一定是未卜先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