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想象到,我爱罗在最后时刻,是多么的无助;能想象到,他在失去尾兽的那一刻到死亡的那一刻也一直都是一个人。
可她,却只能像个旁观者一样,在远处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芙…… 对不起……” 花凛突然想起了芙,眼泪流得更凶了,“我没能保护好你,现在,也没能保护好我爱罗大人…… 我真是太没用了…… 我到底…… 还能守护好什么……”
风越来越大,吹在她的身上,带着刺骨的寒冷。
她扶着的胡杨树,早已枯死,树干上布满了裂痕,像一个年迈的老人,在风中摇摇欲坠。花凛靠在树干上,感受着树干的冰冷,就像感受着我爱罗此刻的 “体温”。
花凛远远望着不远处的人群,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
昏黄的夕阳洒在草地上,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那些平日里挺拔的身影,此刻却都佝偻着,肩膀不停抽动,压抑的哭声顺着风飘过来,断断续续地钻进花凛的耳朵里,像一把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她早已破碎的心。
她看到手鞠蹲在我爱罗身旁,双手紧紧攥着我爱罗冰冷的手,头埋在臂弯里,单薄的肩膀剧烈颤抖,连带着她身后的扇子都在轻轻晃动;
勘九郎背对着众人,双手死死握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从他紧绷的脊背能看出,他在拼命压抑着哭腔,可偶尔溢出的呜咽声,还是暴露了他的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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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原和祭并肩站着,两人都红着眼眶,祭用袖子不停地擦着眼泪,砂原则咬着牙,试图维持镇定,却还是控制不住地掉泪。
唯有那个金发的少年,鸣人,始终没有蹲下,也没有沉默。他站在千代婆婆面前,双手握拳,胸口剧烈起伏,似乎在大声争辩着什么。
风太大了,花凛听不清他说的具体内容,只能看到他激动地挥舞着手臂,脸上满是不甘和愤怒,偶尔还会指向地上的我爱罗,像是在恳求,又像是在质问。
千代婆婆静静地站在原地,背对着火把光,花凛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枯瘦的肩膀微微晃动。她似乎在回应鸣人的话,声音很轻,被风吹得七零八落。
争辩持续了很久,久到花凛的腿都站得发麻。突然,鸣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猛地蹲下身,双手捂着脸,压抑的哭声终于爆发出来。那哭声里满是绝望和无力,在空旷的沙漠中回荡,让所有人的悲伤都变得更加浓烈。
千代婆婆缓缓转过身,朝着地上的我爱罗走去。她的脚步很慢,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枯瘦的手紧紧攥着衣角,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花凛的心跳突然加速,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她心底疯狂蔓延,她太了解千代婆婆了,从跟着她学习开始,她就知道,这位看似严厉的老人,心里藏着怎样的温柔和决绝。
“不要……” 花凛在心里无声地呐喊,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挪了几步,却又僵在原地。她不敢上前,不敢亲眼见证即将发生的事情,可双脚却像被钉在了沙地上,无法移开视线。
只见千代婆婆走到我爱罗身旁,缓缓蹲下身,伸出枯瘦的右手,轻轻放在了我爱罗的胸口。
就在她的手接触到我爱罗身体的瞬间,一股淡蓝色的查克拉突然从她体内涌出,那查克拉不同于普通的医疗忍术查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