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千代婆婆教她的毒术,想起自己还没完全掌握的 “血液解毒”,心里突然有了动力:“我也要继续修炼,以后执行任务时,能帮村子多分担一点危险。”
三人相视一笑,之前的失落渐渐被坚定取代。他们转身往村里走,各自朝着自己的修炼地点而去。
花凛背着半满的竹篓,指尖还沾着新鲜的泥土,她刚从红砂丘采完药回来,竹篓里装着千代婆婆平日里最常用的紫花藤、赤蝎草,还有几株刚冒芽的解毒草,叶片上还沾着未干的晨露,泛着鲜嫩的绿光。
她站在千代婆婆小院的竹篱笆外,脚步顿了顿。竹篱笆上的紫花藤已经谢了,只剩下干枯的藤蔓缠绕着。
院子里静悄悄的,听不到往日磨药的 “沙沙” 声,也没有海老藏翻书的 “哗啦” 声,只有风穿过藤蔓的 “呜呜” 声,显得有些冷清。
花凛轻轻推开篱笆门,门轴发出 “吱呀” 一声轻响,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生怕惊扰了里面的人。
她走到石桌旁,将竹篓里的药材小心地倒出来,紫花藤理顺了放在左边,赤蝎草的根须朝着同一个方向摆好,解毒草则单独放在一片干净的桐叶上,这是她跟着千代婆婆学的药材整理方式,说是这样方便后续处理,不易混淆。
放下药材时,她的指尖碰到了石桌上的一丝余温,像是之前有人在这里坐过。花凛心里悄悄泛起一点期待,她抬头望了望里屋的门,门帘垂着,看不清里面的动静。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上前,只是轻轻拂去石桌上的一片落叶,转身慢慢走出小院,将篱笆门轻轻关好,仿佛从未来过。
这已经是她第五天来送药材了。自从千代婆婆说 “以后不用来了”,花凛心里就清楚,婆婆不是真的想赶她走,她知道婆婆是不想卷入风影选拔的纷争,才故意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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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没有追问,只是每天清晨去红砂丘采最新鲜的药材,傍晚送到婆婆门口。
今天,她像往常一样整理好药材,刚要转身离开,里屋的门帘突然被掀开了。
千代婆婆站在门口,穿着那件常穿的深灰和服,头发用乌木簪挽得整整齐齐,手里还拿着一把竹扇,眼神落在她身上,没有平时的严厉。
“进来吧。” 千代婆婆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花凛耳朵里。
花凛愣了一下,手里的竹篓差点掉在地上。她抬起头,确认自己没听错,才小心翼翼地走进小院,心里又惊又喜,连指尖都有点发颤:“婆、婆婆……”
“杵着干嘛?” 千代婆婆转身往屋里走,语气又恢复了平时的利落,“药架上的沙棘粉快用完了,去磨点。”
“好!” 花凛连忙应道,放下竹篓,快步走到药架旁。药架上的药材果然少了些,沙棘粉的瓷瓶已经见底了。
她熟练地从竹篓里拿出晒干的沙棘叶,放进研钵里,握着研杵慢慢研磨。
里屋的八仙桌上,海老藏已经摆好了一副竹牌,那是砂隐村老人们常玩的 “药草牌”,每张牌上都画着不同的草药图案,玩法有点像麻将,海老藏见花凛进来,抬了抬眼,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丫头,好久没见你磨药了,手法没生啊。”
“海老藏爷爷好。” 花凛笑着点头,手里的研杵没停,沙棘叶很快被磨成了细粉,泛着淡淡的黄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