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抬手压了压，人群又安静下来：“各位的顾虑，长老会都知道。所以今日，我们不做强制决定，而是让大家投票，半小时时间，每个人写下自己的选择，投进前面的投票箱。票数代表普通忍者的意愿，少数服从多数。”

说完，他侧身让开，身后的忍者立刻抬来一个木质的投票箱，箱子上刻着砂隐的忍纹，旁边还放着一叠空白的选票和炭笔。

就在这时，我爱罗往前走了一步，站到了台阶中央。他没有看人群，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里还残留着砂的痕迹，那是他这些年保护村子时，无数次凝聚过的砂。过了一会儿，他才抬起头，声音平静却清晰，像沙漠里的清泉，能润到人的心里。

“我知道，很多人怕我。”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看到有人下意识地后退，却没有停下，“曾经的我，被守鹤的力量控制，伤害过村里的人，让大家活在恐惧里。我很抱歉。”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柔和了些：“但这些年，我一直在努力。我跟着勘九郎和手鞠执行任务，学着保护村民；我带着忍校的孩子练习忍术，想着要给他们一个更安全的村子；我甚至去监狱，和那些犯错的人聊天，希望他们能有改过自新的机会。”

“我想当风影，不是为了权力，”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只是想让砂隐变得更好，让大家不用再担心忍校的学费，不用再害怕边境的盗匪，不用再在风沙里饿肚子。我想成为，能让大家放心依靠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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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深深鞠了一躬，随后便退到了一边，重新站回原来的位置，像刚才那样，安静地看着人群。

人群又开始窃窃私语，只是这次的议论声里，少了些排斥，多了些犹豫。花凛看向身边的祭和砂原，祭咬着嘴唇，手里攥着选票，眼神里带着纠结；砂原则皱着眉，很快就在选票上写下了 “我爱罗” 两个字，字迹用力，炭笔都差点划破纸。

“我选我爱罗大人，” 砂原把选票折好，放进花凛手里，“你们呢？”

祭抬头看了看花凛，又看了看台阶上的我爱罗，终于下定决心，在选票上写下 “我爱罗”，然后递给花凛：“我也相信我爱罗大人。”

花凛握着两张选票，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那张，她早就写好了 “我爱罗”，从听到大长老说有这个选择时，她就没有过犹豫。

她想起一年前，自己还是个孤儿，是我爱罗的改革让自己才成为忍者；想起观景坡上，自己因为学不会医疗忍术哭鼻子，是我爱罗告诉她 “不用勉强自己，做好自己能做的”……

她深吸一口气，拨开人群，朝着投票箱走去。

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目光都落在她身上。有人露出惊讶的表情，有人皱着眉，还有人小声议论：“她居然敢投票？不怕被报复吗？” 花凛没有理会，径直走到投票箱前，刚要把三张选票投进去，大长老突然上前一步，拦住了她。

“等等，” 大长老的眼神里带着轻蔑，伸手从她手里拿过一张选票，正是花凛自己的那张，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你确定没投错？砂隐的未来，怎么能交给一个曾经伤害过村民的怪物？”

“怪物” 两个字像一把刀，扎在所有人的心上。我爱罗的身体猛地一僵，下颌线绷得紧紧的，指尖的砂开始微微浮动，带着点危险的气息；手鞠猛地攥紧扇子，想上前理论，却被勘九郎拉住，勘九郎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隐忍，示意她再等等；人群里也响起一阵吸气声，有人低下头，不敢看我爱罗的表情。

花凛的脸色瞬间涨红，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她一把抢过那张选票，紧紧攥在手里，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她抬起头，看着大长老，又转向人群，声音响亮而坚定，像沙漠里的惊雷，劈开了所有的犹豫和畏惧。